寸头男继续补充道:“而且这么早酒吧也没营业啊,你如果想喝酒,我可以带你去一家很有名的小酒馆。里面华夏的烈酒,岛国的清酒,韩国的烧酒,都应有尽有。”
“算了,先带我去卡斯柯酒吧。”随即,我拿出五十美元,递给了寸头男:
“这是小费,你好好开车,我眯一会儿。”
寸头男见状,喜出望外:“哥,你出手真大方,比这些洋鬼子大方多了,谢谢,太谢谢了,你好好休息,我保证不再说一句话。等你醒来,肯定就到卡斯柯酒吧了。”
在飞机上,我一直在感悟修炼中的瓶颈,所以没怎么休息。
今晚在卡斯柯酒吧,说不定会有一场大战,所以先睡一会儿养足精神。
我很快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不觉间,在车辆的一阵颠簸间,我醒了过来。
我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问道:“到了吗?”
寸头男说道:“快了快了,老乡你稍等,还可以在睡一会儿。”
说着,寸头男将车辆停了下来,然后打开车门跑了出去,旁边是一家披萨店。
不时,有一两个客人走进去,然后又有一两个客人拿着披萨走出来。
这是一个小巷,充满了英伦风格,黑人百人从车辆外匆匆走过。
路边的路灯下,还站着三个穿着时髦的黑人。
这几人共同经营着一个小摊,小摊上卖的都是各种名牌包包和首饰,甚至还有苹果手机。
很快,寸头男的声音从披萨店里传了出来。
这家伙似乎是在问路?!
我顿时疑惑了起来,这家伙似乎不知道卡斯柯酒吧在哪?
卡斯柯酒吧是纽约最大的酒吧,他开出租的会不知道?不应该啊。
很快,寸头男从披萨店走了出来。
不过,他没有直接上车,而是径直朝着三个黑人守着的小摊走了过去,很热情的挥手:
“麦克,嗨,麦克。是我,我是羽江,也是在这一片混的。”
站在中间的黑人,鼻子上戴着一个鼻环,看向了江羽。
西方习惯将名放在前面,姓氏放在后面,所以寸头男的名字叫江羽。
麦克没有说话,江羽继续询问道:
“嗨,兄弟,你知道卡斯柯酒吧在哪吗?我有一个客人想要去那里。”
好吧,我现在确定这家伙真不知道卡斯柯酒吧在哪了。
麦克还是没有说话,转头看向了别处,然后吹起了口哨。
江羽很上道的拿出了五美元,递给麦克:“兄弟,规矩我懂,我懂。”
麦克看着江羽手上的五美元,又将头扭了回去。
江羽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似乎五美元已经不少了,这黑哥们明显是在敲诈他。
但是披萨店没有问到路,这里是唯一可以问路的地方了。
无奈,江羽再次拿出了五美元,递了过去。
麦克一看只有两张五美元,当即一把接了过去,但并没有说出路线,而是用充满责备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