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刚刚驶出城区,即将驶入高速主干道,准备直奔首都的时候,孙贼兜里的手机突然突兀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号码,没有任何备注。
孙贼随手接通,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道沉稳又急促的熟悉嗓音,带着几分军人特有的干练,
“孙教官,你现在是不是还在直沽这边参加聚会?”
只这一句话,孙贼瞬间就听出了来人身份,这声音是首都特战连的马连长。
孙贼对着开车的陈君子抬手示意了一下,陈君子把车停在了路边,马连长这种人,平日里极少给他打电话,没事绝不会随便联系。
车子稳稳停在路边,孙贼又对着后座的戚嫣然、张三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是啊,马大哥,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我这刚准备动身回首都呢。
我记得你们连队这段时间不是在驻训吗?怎么有空联系我?”
前段时间他才去过首都特战连,和马连长一行人敲定特训班的培训细则,相处得十分融洽,算下来时隔没多久,对方突然来电,绝对不是小事。
孙贼心里下意识琢磨,是不是特训营的培训计划出了变动,或是有新的调整安排。
可没等他多想,电话那头马连长的语气陡然沉了下来,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孙教官,事情十万火急,我长话短说。
我们现在就在直南港口,这边出了恶性突发事件,你现在方不方便立刻赶过来一趟?”
直南港口!
孙贼心头微微一震,这个地方他知道,就在张路所在的这座城市,距离自己此刻的位置不远。
听出马连长语气里的凝重和急迫,孙贼没有半分迟疑,当即应声,
“是直南港口对吧?我人就在这边城区,刚准备上高速返程,半小时之内绝对能到。”
话音落下,他不等马连长多说,直接抬手示意陈君子掉头折返。
电话那头的马连长听到这话,明显松了一大口气,紧绷的语气舒缓了不少,带着几分庆幸说道,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记得你之前说近期会在这边参加武道聚会,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这个电话。
需不需要我派专车过去接你?”
“不用,我们自己开着车,往返方便。”
孙贼语气沉稳,干脆利落回道,
“等我到了地界,麻烦马大哥你帮我接应一下。
对了,到底出了什么事?电话里方便简单说两句吗?”
马连长没有拖沓,压着嗓音快速交代前因后果,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和无奈:
“是一伙武装毒贩,盘踞在直南港口边缘一栋独立的二层民房里。
这伙人不是普通的小毒贩,是跨境流窜的老牌武装团伙,手里不仅有大批量高纯度毒品,还配齐了长枪、土制手雷,火力极其凶悍。”
“最开始是当地海港安全员发现异常,上门排查直接遭遇火力伏击。
对方仗着占据楼房制高点,居高临下疯狂扫射,压制得警方根本没法靠近,好几名安全警中弹负伤,只能紧急后撤求援。”
孙贼眉头紧紧皱起,千禧年前后的边境港口,这种武装毒贩横行、公然袭警的恶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