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块地不要分开讲。
要打成一个‘城市共建包’的总称出来。
老城芯做城市会客厅,商业自持,不卖散铺,引入首店和本土老字号;
新城做完整社区,学校、社区医院、养老、菜场、公园先建,住宅后卖。
安置房和配建先开工,交付保障金先打进监管账户。
市里最怕什么?怕热闹过后一地鸡毛。
我们就告诉他们,我们孙氏地产可不是那种捞一波就走的企业,我们孙氏完全有能力为以后的建设兜底。”
车老二听得心热,又有点犹豫:
“可是咱们还是这么干的话,这方案重资产周转慢,项目的利润薄啊。”
孙贼看他一眼,
“二叔,薄利才能长久。
你以为市里引进大鲶鱼,是让它们把水搅浑就跑?
不,市里最后一定要有人把水稳住。
谁稳,谁就是下一轮的庄家。
你去了省城,也要稳一些,哪怕少赚一些,也一定要和咱们在这里一样,稳住局面才行,
这样才能让我们的地基更加坚固,以后的脚步才能迈的更大。”
说到这里,前面的领导话也说到尾声了,孙贼的目光从图纸上收回来,不动声色地往前排扫了一眼。
前排靠右的位置,坐着三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
不是本地的。
本地做地产的这几家,孙贼基本都认识,虽然孙贼来的少,可是孙贼过目不忘啊。
哪个老板爱穿夹克,哪个老板肚子大,哪个老板开会总爱打瞌睡,他心里都有数。
可前排这三个人,他一个都没见过。
三个人坐得很直,西装料子一看就不便宜,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中间那个四十来岁,头发梳得油亮,手里捏着支钢笔,眼睛盯着投影幕布,脸上没什么表情。
左边那个年轻点,大概三十出头,一直在小本子上记东西,记两笔就抬头看看投影,动作很规律。
右边那个最壮实,脖子上挂着个金色的粗链子,手指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
会场里不让抽烟,他就这么夹着,也不嫌别扭。
孙贼看了两眼,就把目光收了回来。
"看见没?"
他用下巴朝前排方向轻轻点了点。
车老二和林童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车老二立刻会意,声音压得更低了:
"省城来的?"
"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