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方案、设计团队、物业体系,他一样都比不过。
真要硬碰硬拼报价、拼方案,他拼不过咱。"
"那你刚才说那么多,到底在怕啥?"
"我不是怕他拿这块地。"
周宏远说,"我是怕我看走眼了,阴沟里翻船了。"
他压低声音:
"老金你想,咱来之前,把本地这几家的底都查了个底朝天。
老张家、三建公司,账上有几个钱、手上压着多少尾盘,我心里都有数。
唯独孙氏,查他的财务,查他的楼盘销量盈利,查他在银行贷了多少,这些都查不到,
所以我看不透他这个人。"
"一个你能看穿的人,你随便拿捏。
可一个你看不透的人。。。。。。"周宏远眯起眼,
"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往哪儿走。
这才是最麻烦的。"
金大奎想了想:"那咱还进不进这个会议室了?"
"进。"
周宏远站直身子,又把西装领子整了整,
"当然得进。
咱来都来了,地是必须要争的。
但我得换个打法。"
"咋换?"
"待会儿报价,咱按咱的报,不跟他拼低价。"
周宏远说,
"我原来还想,要不要把价格压得狠一点,一次性把他吓退。
现在我改主意了。
咱报价要压到比他们本地合理报价低一截,但别压得太狠,压得太狠,评委那边容易多想,觉得咱是来搅局的。"
"那……咱报多少?"
"我心里有数。"
周宏远拍了拍金大奎肩膀,
"你记住一条,进去以后,少说话。
你那张脸、那根链子、那个架势,放屋里太扎眼。
你就坐我旁边,当个闷葫芦。
真有人问你,就说你是项目部的,来旁听的。"
金大奎摸了摸脖子上的金链子,有点不乐意:
"我这,我这架势,怎么就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