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说到这儿,停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的一口白雾从他的嘴里吐出,白雾飘了很远,才让风给吹散了。
"师父,我在气功研究院研究的时候,搞得自己睡不着,就自个儿跟自个儿掰扯。"
"先拿科学说吧。
研究院里面有很多新式的科学仪器。
我自己就拿我自己做试验品,站桩,脑电波接上,皮温测着,肌电也夹着。
数据一拉出来,师父你猜咋着?
在我神游的那个状态,脑电波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样,
α波明显多,皮温往上走,肌肉明明是松的,可张力测出来又不散。"
"我还拿着我的那张实验表格跑去了武院里面那帮搞神经科学院那边去问了,他们一看我的表格就乐了,
说孙教授你这玩意儿不玄,这就是生物电、就是神经-内分泌的综合反应,说白了,就是人体一套自我调节的生理状态。
练气功练到高深处,按他们的话讲,就是大脑皮层高度抑制,交感神经歇了,副交感神经起来了,再往后说,什么内啡肽、什么5-羟色胺,一长串名词甩过来。"
"听着吧,按照他们的理论这么说也对。
可我自个儿身子里头是啥光景,我自己知道,他们说出来的是科学,但是他们说不出来的那些东西,才是玄学。"
"师父,我跟你说个事。"
"早些年练气,气感那是啥感觉?
就像有人在我皮肤底下有人在吹气一样,
一股热乎乎的东西,从这儿窜到那儿,这股气按照循环想去哪就去哪。
它有时候在后背,有时候在手心,感觉软乎乎的的,抓不住,也不实在。
但是那时候我就知道,气是气,血是血,俩东西各走各的道,因为有了这股子气,所以我从小就可以寒暑不侵。"
"可这两年,它不一样了。"
"这气它,液化了。"
孙贼顿了顿,像是在琢磨咋说才能让坟里的老道士听明白一样,用简单的话来描述气的形态转变。
"以前那气,是气,是虚的。
现在它不飘了,它沉下来了,
稠了,像啥?
像血,像我自个儿的血,在血管里头奔腾。
我往丹田一坐,闭着眼,能清清楚楚感觉到这股'液'顺着经脉走,过任脉、走督脉,跟血液循环一个路子,
可它不是血,它比血还烫、还有劲。"
"我现在甚至能内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