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父子二人提前商量过一些东西,是想借这次的事情来打击龚平章的威信。
就算不能立时就将龚平章拉下代家主的位置,也可以提前打个伏笔,未来龚平章再犯事或者说处理大事不当,那就是罪上加罪。
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龚平章不仅铩羽而归,甚至还想隐瞒一些事情,这等于是主动又给他们送上了一个把柄啊。
就算他们想不通龚平章为什么要刻意隐瞒一些事,但龚平泉觉得这是自己的一个机会,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诚如龚平泉所言,那位暗中的魂师显然并不想暴露身份,这才设置灵魂禁制,并将龚平章拉了进去。
也就是说被拉进禁制的龚平章,一定亲眼见过那位暗中的魂师,而且被对方收拾得心服口服,不敢再对山河镖局和宁家发难。
要不然那魂师根本没必要设置灵魂禁制,像之前那样神不知鬼不觉将龚平章收拾不就行了?
现在看来,那魂师应该是实力有限,并不能不露形迹收拾一尊一重无双境的强者,所以才设置灵魂禁制,这样做的目的自然就是真身出手了。
可现在都已经回到了龚家总部,有两位无双境高段的老爷子护持,你龚平章再藏着掖着可就没什么必要了吧?
难不成这龚平章真被那魂师吓破了胆,哪怕是在自己的七重无双境父亲面前,也根本不敢透露那魂师的半点信息?
事实上龚平泉这个猜测,已经十分接近事实的真相,只是有一点小小的出入罢了。
如果仅仅只是性命的威胁,回到家族的龚平章,有着两位高段无双境强者护持的底气,他肯定也是不会隐瞒的,更不会如此纠结。
可秦阳的血脉之力极其特殊,一直在默默地影响着龚平章的心境,尤其是都隔了这么多天后。
若只是一天半天,血脉之力对龚平章的影响绝对不可能这么大,跟从小到大的父叔威严比起来,谁更强就见仁见智了。
但现在一想到秦阳的样子,龚平章就再也兴不起反抗之力,哪怕只是透露一些具体细节,他也是毫不犹豫地选择隐瞒。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会被龚平泉揭露出来,而且还如此有理有据,看父亲和二叔的样子,此事恐怕不太好糊弄过去啊。
“平章,你如何解释?”
龚泽元先是深深看了一眼龚平泉,然后才将目光转到龚平章身上,口中问出来的话,似乎不蕴含一丝情感。
“父亲,二叔,平章不敢说谎,我是真的没有看清楚那人的样子啊!”
事到如今,龚平章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听得他说道:“当时他确实是亲自动手了,但脸上覆有面具,而且速度奇快,没几招我就败了!”
这话让得旁边的龚平松点了点头,事实上那场战斗确实没有持续多久,这也是他们对那位神秘魂师心生恐惧的重要原因。
一个一重无双境的龚平章,竟然连半炷香都没有坚持过去就败下阵来,而且丝毫不敢再纠缠,这已经能说明一些问题了。
既然龚平章都这么说了,那龚平泉不好再多说什么,再说的话,恐怕他的司马昭之心就要路人皆知了。
“既是动过手,那你觉得对方到底是什么实力?”
龚泽元没有太多纠结,直接又问出一个关键的问题,让得旁边的龚泽平不由竖起了耳朵。
又或者说龚泽元并不觉得自己的亲生儿子会欺骗自己,这是一直以来的常态,就算那龚平泉有些小心思,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个……”
龚平章脑海之中浮现出秦阳的身影,沉吟着说道:“恐怕至少也有三重无双境,甚至……不在二叔之下!”
之所以这样说,龚平章是真的不想两位老爷子再去找秦阳的麻烦,他对那位现在已经是敬畏有加,能不发生冲突自然是不发生冲突的好。
“什么?”
骤然听到龚平章最后一句话,就连龚泽元都有些动容,龚泽平更是重重拍了拍椅背,老脸上有些不以为然。
要知道龚泽平已经是五重无双境的强者,而龚泽元也不过只比他高出两个段位而已。
这个“不在二叔之下”的说法,可以是六重无双境,也可以是七重无双境,甚至可以是九重无双境,不一而足。
至于更高的传奇境,他们倒是没有想过。
那已经是修炼的另外一个层次,整个广元郡城连一个这样的强者都没有,又岂会跟着一个小小的山河镖局?
更何况真要是那样的强者,又何必故作神秘神龙见首不见尾呢,直接出手将龚家灭掉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