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瓷便心神不宁,她艰难地转过身,像刚长牙的小狗一样啃咬谢寻昭的锁骨、喉结、下巴,一切她目之所及之地。
从之前觉得太满,到现在觉得怎么都不够。
这之间的转变,只因谢寻昭随口的一句话。
如果容瓷是一张空白的试卷,那么谢寻昭就是最厉害的考试者,闭着眼睛,也能在她身上写出准确答案。
容瓷学会的勇敢、独立、向上、强大,乃至爱与性,皆来自于他的启蒙。
……
谢寻昭披上睡袍,遮住了绝大部分痕迹。
他坐在床尾,捏着容瓷做了漂亮美甲的手指,浅浅的粉色,红色线条勾勒出漂亮的莲花纹,莹润纤细,肤若凝脂。
美则美矣。
堪称利器。
谢寻昭捏着她的指节欣赏了会儿。
没有选择给她剪掉。
而是选择给自己上药。
客厅内。
家庭医生给谢寻昭涂药时,对着满是抓痕和咬痕的躯体肃然起敬。
有一说一,学医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有人外伤是这样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特殊癖好。
医生收好药箱。
“先生,这段时间床事上尽量不要太激烈。”
“不然身上的伤没好又添新伤的话,容易感染。”
谢寻昭云淡风轻地问:“会提前给我太太指甲消毒。”
医生下意识地点头:“那就好。”
谢寻昭又跟医生要了一管可内涂的消炎药膏。
直到出了主楼大门。
他终于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不对?这是提前消毒的事儿吗?!
容瓷睡得迷迷糊糊,总觉得自己的陪睡玩偶味道不对。
变成薄荷味了。
她埋进颈窝,嗅了好一会儿,熟悉的冷调香压根找不到了,气得张嘴咬下去,岂料咬到了一根手指。
谢寻昭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能咬,想中毒?”
熟悉的声音。
容瓷含糊地“哦”
了声。
除了味道不对,身体和声音都对。
那就是她闻错了。
容瓷半睡半醒也很有礼貌:“哥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