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容瓷听到他“妥协”
的话,自以为大获全胜。
伸手去够手机,打算将这一荣耀时刻记下来。
一分钟后。
容瓷整个人都被包起来,像蚕宝宝一样,被谢寻昭牢牢地按在怀里。
???
还能这样?!
没等她继续和谢寻昭斗智斗勇,却见他开了麦,清冽低沉的声线在书房内静静流淌。
陪她胡闹这一阵,他居然还能一字不落地将会议内容收录大脑。
可恶。
容瓷老实下来。
仰头望着谢寻昭微微开合的薄唇。
淡淡的粉色,像春天的樱花,每次接吻时间过久,又会变成绮丽的绯调,像冬天的红梅,容瓷乱七八糟的想着。
长大后要陪着工作。
小时候谢寻昭学习时,容瓷会爬上他的膝盖,要陪着哥哥写作业。
只要给她一支笔,她能从谢寻昭的手背,画到他的脸上。
谢寻昭每次学习结束,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洗澡。
那时。
谢寻昭也如现在这般,一手护着她,另一只手拿笔。
二十一年。
他们无数次这样相处,
此刻脑中好像多了个倒计时。
容瓷悄悄地从薄毯里伸出一只手,戳了戳谢寻昭的指节。
下一秒被谢寻昭反扣住,动弹不得。
手心与手心相贴。
容瓷想:薄薄的汗怎么不变成融化的胶水呢,这样就能将他们牢牢的粘合在一起。
*
容瓷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和谢寻昭做。
这一走。
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做。
半夜容瓷睡不着,爬起来详详细细列了一个出发前要做的事情清单。
第一件事。
先把从小孟医生那里拿的药,熬给哥哥喝。
身体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