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大口喘息着,汗湿的身体紧紧相贴。
祝瑶能感觉到他仍然硬着的欲望埋在她体内,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甚至在她不自觉的收缩中又胀大了一圈。
他没有退出来。
这是少有的。往常他结束后总会很快抽身,然后体贴地为她清理。但今晚,他就这样停留在她体内拥着她入睡,一动不动,像在汲取某种温暖。
帐内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混着祝瑶身上的兰草香和祝衍惯用的松墨香,还有情欲特有的微腥。气味交融,像一张网,将两人困在这方寸之地。
半晌,祝瑶才缓过气来。她动了动,体内那根东西也跟着动了动,惹得她轻哼一声。
“疼?”祝衍低声问,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没……”祝瑶摇头,手指在他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只是……你今日似乎有心事。”
祝衍没回答,只将她搂得更紧些,让两人的身体嵌合得更深。
月光偏移,帐内光线更暗了。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更天了。
安静持续了很久。久到祝瑶以为他睡着了,正想轻轻挪开时,听见他开口,声音很轻:
“陈青今天回来了。”
陈青。祝衍派往北边寻亲的心腹。
祝瑶的心提了起来。她等了等,没等到下文,便轻声问:“是有消息了吗?”
她能感觉到,在她问出这句话的瞬间,体内那根东西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祝衍说:“在苍云山附近,有人收留过一对夫妇和一个小女孩。女孩右肩后有块蝴蝶形的胎记。”
胎记!祝瑶记得祝衍说过,他妹妹右肩后有个蝴蝶胎记,是他们娘亲绣花时最喜欢描摹的样子。
“然后呢?”她屏住呼吸。
“然后遇上了人牙子。”祝衍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人杀害了那对夫妇,带着小女孩逃走了。”
帐内死寂。
祝瑶感觉喉咙发紧。她忽然明白祝衍今晚为何反常,他是想用身体的交合来逃避心里的痛。想用她的温度来驱散骨子里的冷。
可她现在,连一句像样的安慰都说不出来。
能说什么呢?说“或许不是他们”?说“婉宁福大命大,定能逢凶化吉”?这些话她说了太多次,连自己都不信了。
“衍哥……”她撑起身,与他面对面。
肉棒从她的穴里滑出,肏肿的穴里流出白浊液体,黏腻的液体打湿了两人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