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了。
就停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像一根楔子钉进木头里。
她感觉到自己那个发情骚浪子宫里剩余的、昨晚灌进去的精液,被这根鸡巴顶得在体内深处慢慢蠕动的感觉——黏糊糊的、温热的、像一锅煮烂了的粥在缓缓冒泡。
“爸——呜?!”
她刚张嘴,他就往里顶了一下。
不是抽插——是顶,用龟头碾着她的宫口画圈,像在碾一颗葡萄。
门外的声音停了一下,大概是在等回应。
然后又是一阵更轻的敲门声,带着犹豫。
“那个……你好?房东说这个时候有人在的——”
苏念感觉自己那两瓣被掐住的肥尻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动起来。
她那个早已被肏到松弛的烂屄在这种最不该收紧的时候,偏偏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那种松软的、像烂掉的橡皮筋一样的夹力,勉强裹住她爸那根粗壮沉重的鸡巴,但根本坚持不了半秒就又松开了。
她爸感觉到了。
他把她的头按得更深,在她耳边用一种粗糙的气息低语——隔夜酒气混着痰味,喷在她耳廓上,像一团滚烫的雾:
“你夹什么夹。
这么松的烂屄还夹不住老子的鸡巴。
让人进来,让他看看你这骚样。”
“不要——呜??!”
她拼命摇头,她那头黏成绺的头发在枕头上蹭来蹭去,“求你……爸……我……我这就让他走……呜?!
你轻点顶……子宫要裂开了?……”
他抬手,把她另一条压麻了的腿也掰开,让她两条肥淫肉腿叉得更开。
她整个人被摆成一个“大”
字形——脸朝下被按在枕头上,两瓣肥腻雌熟的肥尻高高撅起,那个黑洞洞的松弛烂屄像一口张着的井口,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快了,是慢。
很慢。
慢到刻意。
像在故意炫耀——炫耀他可以在有人敲门的时候,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张弹簧都露出来的烂床上,肏自己那个从16岁就被他肏烂了的亲生女儿。
那根粗壮沉重的鸡巴缓缓地从她那个闷熟淫湿的骚浪肥屄里往外抽出——屄肉被带出来的声音像拔出一个塞子,“啵”
的一声,很轻,但苏念觉得那声音大得像一声雷。
抽到只剩一个屌头卡在她那个松弛的屄口边缘。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再整根滑进去。
像一根烧红的铁条捅进一桶温热的猪油里,滑腻的、顺畅的、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的。
她那个被肏了四年的烂屄腔道像一根用旧了的宽松肉套子,松松垮垮地裹着那根鸡巴,连最基本的摩擦力都快没了。
她拼命咬着嘴唇,把那声已经涌到嗓子眼的浪叫硬生生吞回去。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那个发情骚浪子宫在这种最不该流水的时候,偏偏分泌出一大股黏腻油滑的淫汁,顺着那根正在缓慢进出的鸡巴被带出来,滴在床单上,滴在那个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泡烂了的弹簧床垫上。
“啪嗒。
啪嗒。”
门外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带了一点困惑:
“呃……那个,我听到里面有声音。
是不是不方便?我可以等一下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