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开始往楼梯口移动。
慢吞吞的,是一双旧运动鞋在水泥台阶上拖沓的声音,带着学生特有的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苏念听着那脚步声逐渐变远,感觉自己的肩膀一下子就塌下去了。
眼睛里的水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委屈的眼泪,更像是某种神经紧绷了太久之后的生理反应。
泪水顺着她那张还带着精液干印的骚媚脸蛋流下来,和口水血丝混在一起。
她用枕头擦了擦眼睛,在枕头上洇开一小块湿痕。
“……你快点,”
她闷闷地对身后的她爸说,声音已经恢复成了那种麻木平板的样子——不是命令,甚至不是请求,只是一种陈述,“他马上回来了。
你快点。”
他没有回应。
他只是继续骑在她身上,像骑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烂肉,用那种缓慢的、炫耀的节奏,在她那个烂松的肉套子一样的肥熟骚屄里进进出出。
屄肉被带出来的声音黏糊糊的,“咕啾”
“咕啾”
,像踩在烂泥里。
屁股上被他掐出来的手指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在苍白的臀肉上像几片烂掉的叶子。
房间里只剩这种声音。
和她偶尔从嗓子眼里漏出的、像踩了猫尾巴一样的几声呜咽。
十五分钟后。
脚步声回来了。
很慢,慢到每一级台阶都被鞋底磨了一下——旧运动鞋橡胶底蹭水泥地的声音,沙沙的,拖着十七八岁男孩特有的那种懒散劲儿。
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了。
停得很突然。
苏念听到了。
那脚步声在走廊里消失了——不是走了,是站在门口了。
大概离门板不到半米,近到能听到他书包拉链上挂着的金属吊坠轻轻撞在拉链头上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很轻,但传进苏念耳朵里的时候像有人拿锤子敲她太阳穴。
她爸还在肏她。
从那个大学生下楼到现在,他没停过。
那根沉甸粗壮、青筋暴起的狰狞肉屌一直在她那个淫湿闷熟的骚浪肥熟雌屄里进出,频率不快,但深——每一次都顶到底,龟头碾过她那个被肏了四年已经彻底松弛的腔道内壁,撞上宫口,再退出来。
退的时候能听到屄肉被带出来的黏液声,“咕啾——咕啾——”
,像一只脚踩进烂泥里拔出来。
她已经不太能控制自己发出的声音了。
刚才还能勉强吞回去,现在不行了——嗓子眼里像有一团黏液在往外涌,每一次她爸顶进去的时候那团黏液就被挤出一截,变成一声软糯的、被压扁的呜咽:
“呜?……爸……轻点?……门外……回、回来了——齁??!
!”
“回来了就回来了。”
她爸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粗糙的、沙哑的、像砂纸刮木头,带着隔夜酒气和痰音,“让人听听你是个什么货色。
你这烂屄怕人听?”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那两瓣肥腻雌熟的焖油肥尻掰得更开,两根粗糙厚大的拇指陷进她臀肉边上那两个被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里,像掰一颗水蜜桃一样把她的屁股往两边掰。
她那个被肏到微微外翻的闷熟肥厚黑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两片深褐色发紫的大阴唇朝两边耷拉着,中间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松弛屄口紧紧箍着她爸那根粗壮沉重的鸡巴根部,像一根被塞进橡胶管里的棍子,周围全是白浆——那是她屄腔里分泌出来的黏腻油滑的淫汁和她爸龟头上带出来的残留精液搅在一起打成的泡沫,一圈一圈地糊在她那个暗沉的屄口周围,越抽插越多,顺着她会阴的那条沟往下淌,淌过她的屁股缝,滴在床单上已经湿透的那块精液地图上。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