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话都一样,像念经,像一种仪式。
门外的呼吸声变了。
苏念听到了。
那个大学生在门口已经站了至少五六分钟了。
他的呼吸从最初的平稳变成了一种刻意的、压制着的深呼吸——那种想让自己冷静但根本冷静不下来的呼吸节奏。
偶尔会屏住几秒钟,然后重重地呼出来,再重新开始那种刻意的深呼吸。
他没走。
他一直在听。
她爸大概也发现了这件事。
因为他突然加大了力道——不是频率加快,而是每一下撞到底的时候会拧一下腰,让那根粗壮沉重的鸡巴在她那个被撑松的肥熟雌屄里画一个圈再拔出去。
这一个圈会把腔壁上那些已经被碾得没有弹性的淫肉褶皱全部刮一遍,带出来的汁水多得往下淌。
苏念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碾得在抽搐,那个骚热子宫在体内深处跳了一下,分泌出一大股黏腻焖湿的淫汁直接从腔道深处涌出来,顺着那根还在进出的鸡巴往外喷——不是流,是喷。
喷到床单上那滩精液地图上,让那张地图又扩大了一圈。
“爸——齁哦哦哦??!
!
别、别碾——呜齁?……子、子宫要被顶开了——齁哦哦哦哦哦??!
!”
“顶开就顶开。
反正你这婊子的烂子宫也就装精液这一样用处。”
她爸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气息没乱,跟聊天一样稳,“你他妈不是最会夹吗。
刚进门那会儿夹那一小下算什么。
再夹。
给老子夹紧了。
让人听听你这松裤裆烂货吸鸡巴的声音。”
“我夹不住——齁呜??!
!
夹不住——呜?……烂了……呜呜呜齁哦哦哦??!
!”
她一边浪啼一边哭,眼泪把她那张沾满精液干印的骚媚雌骚贱脸冲出了两条白印子,从眼角一直淌到下巴,和口水混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屄肉在拼命收缩——那种烂腻的、无力的收缩,像一只快死的乌贼在抽搐,每次夹上去坚持不到一秒就又松开了。
但她爸还在催她夹,龟头还在碾她宫口,她的身体在这种反复的刺激下开始进入一种崩溃前的状态。
门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苏念听到了。
那个书包拉链上的金属吊坠不响了——大概是那个大学生握住了它,怕发出声音。
但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很轻。
衣料摩擦的声音。
在裤裆的位置。
一下。
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