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让我射在她嘴里的时候还在跟女朋友撒谎,然后她就可以把嘴里那泡精液当成战利品咽下去——或者不咽,留在嘴里,等我挂电话之后张开嘴巴给我看。
“噼滋噼滋噼滋——咕叽咕叽——噼滋噼滋噼滋——咕叽咕叽——噼滋噼滋噼滋——”
“喂?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你那边什么声音?怎么有那种——那种声音?你在看什么东西?”
月月的声音突然警觉起来,语气里的关心瞬间变成了怀疑。
我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苏念在这时候突然收紧嘴唇,用喉咙最深处那团热得要命的软肉使劲吸住鸡巴头前端最敏感的马眼,同时另一只手猛压鸡巴蛋上方那根充血的输精管——鸡巴蛋在她手指间急速收缩,高潮感已经到了临界点,鸡巴在她喉咙里剧烈跳动,每一下跳动都顶开她喉管更深的位置。
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胸口上,但那道负压吸力没有减,反而更强了。
就在这时候——电话自己断了。
不是月月挂的,是试衣间信号彻底没了,通话界面从满格跳到无服务只用了一秒。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闪了一下“呼叫失败”
的提示,然后熄灭了。
试衣间忽然安静下来。
那盏嗡嗡作响的日光灯还在头顶亮着,但我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没有了月月的声音在耳边,没有了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暴露风险——那种被逼到临界点的恐惧忽然消失了。
然后我的身体开始跟着放松下来,鸡巴上的高潮信号反而因为紧张感的消失被我忍住了。
但苏念也停了。
她听到手机听筒里那个女声消失的一瞬间,嘴唇就松开了。
嘴巴缓缓从鸡巴上退出来,裹在鸡巴背面的那条还在搅动的舌头收了回去,喉咙深处那团能开出真空的软肉也松开了。
她退出来的时候,鸡巴和她含在嘴里的嗓子眼里拉出几根黏腻的口水丝,其中最长的那根从鸡巴头马眼上粘到她的嘴唇上,在日光灯下闪闪发光。
她没有立刻擦掉,而是任由那几根口水丝在她脸上挂着,然后抬起头,用那双骚媚狐眼看着我。
她的厚嘟嘴唇上全是自己的口水——亮晶晶的,黏糊糊的,嘴角两边各挂着一小撮被鸡巴槽带出来的白色黏沫。
那根湿滑黏腻的骚媚舌肉从嘴里伸出来,沿着上唇从左到右慢慢舔了一圈,把那些口水丝全卷进嘴里,然后——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讨好的笑,不是撒娇的笑,是一种坏到骨子里的、得逞之后的小恶魔的笑。
嘴角翘起的弧度不大,但那双眼睛里的狡黠都快溢出来了。
我的鸡巴还硬着,沾满了她的口水,从鸡巴头到鸡巴蛋都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在冷气里微微颤抖,离刚才那个临界点就差最后一口气——但她不碰了。
她就那么蹲在我胯下,仰着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两颗紫黑奶头从新背心里弹出来晾在冷气里,新换的上衣下摆卷到胸下沿,露出整条蛇腰和那个银色脐环。
她下半身光着,一双白嫩脚丫踩着冰冷的瓷砖,脚趾微微蜷着,姿态放松得好像刚才那个差点把我口到射出来的真空深喉只是热身。
“你——”
我喘着粗气,嗓子被刚才的忍耐逼得发干,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怎么停了?”
她把肩带漫不经心地勾回肩膀——虽然只撑了两秒又滑下来了。
然后把挂在下巴上最后一根口水丝用舌尖卷进嘴里,发出“嘶溜”
一声极轻的水声。
“你女朋友挂了,危险解除了。”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她把手从我鸡巴蛋上收回来,双手抱在胸前,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被手臂从两侧挤出一道更深更窄的乳沟,两颗奶头戳在手臂内侧的白嫩乳肉上。
然后她歪着头,嘴角那个坏笑又加深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