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抖不成句,只剩嘴里在无意识地漏:
“齁……哦哦……快、快停……再肏就、就成、成烂肉了……里面、里面都是……你们……射的……哈……一抽出来……就、就冒泡……哦……你、你这个人……怎么还、还更硬了……呜……你、你等、等一下……我、我得去……去接他……我男朋友……在、在门口……等、等我……啊……不是……不是男朋友……是、是大学生……他、他以后要、要带我走的……哦齁……你现在、现在别把我……肏得、肏得走不动……呜咿咿……”
第一个男人最后十几下砸得整张床都往墙里退。
他整个人趴在苏念身上,肚皮贴着她的腿心,两条腿蹬得像牛后蹄,床板“嘎啦嘎啦”
地叫唤。
苏念被压在最底下,两条肥白胳膊从男人腋下穿出来,死命抠着他油亮的后背,指甲都插进肉里。
她嗓子已经叫哑了,发出来的声又闷又沉,像被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那一下到头的时候,她整副身子会猛地朝上一弓,像条被电翻的白鱼。
“咿……要、要来了……哦齁……你、你别……别射……我、我男朋友……在门口……哈……他在看……在看啊……呜咿咿——!
!”
男人不理,反而把她的两条腿又往上折了几寸,后腰一挺,那根发黑发紫的大鸡巴整根没到根。
我清清楚楚看见他屁股墩上的肉都绷成两瓣铁块,卵蛋缩成一团,像要把里头的浓浆全挤进她最深处。
苏念张大了嘴,下唇油亮亮地翻着,喉咙里滚出一长串“哦哦哦哦哦哦——”
,然后忽然没声了。
她眼珠朝上一翻,舌尖从嘴里掉出来,两只手从他背上滑下去,软软地耷拉在枕头两边。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只有两条腿还挂在他臂弯里,随着他射精时最后的抽顶一抽一抽地抖。
男人射完也不急着拔出来,就那么压着她喘了半分钟,才撑起来。
鸡巴抽出来时“啵”
地一声,像拔掉酒瓶塞。
苏念的腿心瞬间涌出一大股白浆,浓得发灰,从外翻的肉洞里“咕吱咕吱”
往外冒,顺着她腿缝流到床单上。
她的下腹一鼓一鼓,像里面还有东西没流完。
她没动,只有脚趾轻轻蜷了一下,证明她还活着。
那张灰绿色薄毛毯早被两人绞成了一条,半挂在她肚脐上。
她没去拉,也没去盖。
两条肥白大腿大张着,腿根上红白交错,那口肉屄还没合上,张成一个小小的黑洞,边上的肉全是肿的,像被捣烂后又浇了一层白浆的熟桃。
她肚子上盖着那条半截毛毯,只到胯骨下一点,下边全露着,屄口还在往外冒精,连屁眼边都汪着水。
就在这时,厕所门“吱呀”
开了。
一个男的从里面走出来。
他光着身子,脚上趿着旅馆的蓝塑料拖,小腿上纹着条歪歪扭扭的青龙。
他浑身淋过水,头发湿得贴头皮,水珠子顺着下巴和胸口往下滚。
最扎眼的是他胯下那根鸡巴,又粗又长,深红色,高高翘着,龟头圆得发亮,像刚从蒸笼里提出来的一根肉棍。
他一边走,一边用旅馆的破毛巾擦脖子,看见我,只扫了一眼,连眉毛都没动。
他走到床边,把毛巾往地上一丢,单膝跪上去。
苏念还瘫在那儿,像条被玩坏的母狗,两条腿没有半分力气。
他伸出手,一巴掌拍在她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