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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IF他们早一些相遇（第6页）

谈序白向来笑脸迎人，开学这么久，大家还是第一回见他如此冷脸，一时间，班级里的气氛十分凝重，同学们不安地看着对峙的双方。

猴子尴尬至极，像被人当众甩了巴掌，而谈序白并没有任何给他递台阶的意思，换作平时，对方早该制造一个缓和的话头，让双方好看，可他没有。

作为话题中心的温炽，也是坐立难安。

上课铃响了，猴子等人蔫了吧唧地回归座位。

一整节自习课，温炽时不时偷瞥一下边上的谈序白。

他那眼神像夜航的闪灯似的，一下又一下地往人身上照，想忽略都难。

下课，谈序白忽地转头，没好气地说：“干什么？看什么看？”

温炽：“！”

温炽呐呐：“对不起哦……”

谈序白：“你做错了吗，你就道歉？”

虽然没有，但他的语气让温炽心颤，又说：“抱歉……”

谈序白：“？”

“我，我是想说……”温炽说，“谢，谢谢你。嗯。谢谢你，替我说话。”

“不客气。”谈序白说，他总算找着机会问他最纳闷的事了，“你为什么和他们玩？”

“我觉得，呃。”温炽说，“猴子，嗯，猴子，有点像你。”

“哈？！”谈序白这辈子没听过这种污蔑，瞬间气笑了，压低声音，说：“那种欺软怕硬爱占人便宜的抠货，人品就那样了，再说长得跟个北京猿人似的，成绩也三环开外，你说像我？哪里像我？我在你眼里是这种人？”

“不是、不是……”温炽磕磕绊绊道，“他，呃，他喜欢打台球，他的家里，亲戚，有职业球手，在台湾打球，所以，呃，也许，他可以帮你……”

“哦。”谈序白舒服了，“为了我啊？”

“呃、嗯……一点点。”

谈序白扬眉吐气，语气也跟着软和下来：“你自己交个朋友，想那么多干嘛，以后只管自己舒服就行了。”

“还有，嗯……”

谈序白：“还有？”

温炽讪讪：“他，他和你一样，喜欢开玩笑……”

他想要用语言准确表达自己的想法，可他的组织能力和表述能力都是那么的差劲，磕磕巴巴半天也没讲出个所以然，倒是把自己说急了，垂头丧气地想要放弃，然而，谈序白却鼓励地望着他，对方视线平和而安静。

仿佛说什么都会被仔细倾听，也容许他慢慢来。

温炽像蜗牛一样探出触角，让那些想法罗织成字词。

“他也爱打台球……嗯、这不重要……”

“反正，他一开始，给人一种轻浮的感觉，和你一样，但是，你其实非常好的。所以，我觉得，也许，嗯，也许，是我误会？我不想，再误会。这是，偏见，这不好。”

谈序白认真听上半晌，慢慢抬起一侧的眉毛，又露出那种若有所思的玩味神情。

温炽以为自己说错话，眼睛开始乱瞟，越发的磕磕巴巴，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谈序白突然：“喂喂喂，你你你……”

温炽：“我我、我我？”

谈序白结巴了：“你你你，吃吃，你你你你……”

温炽指自己，紧张：“我？”

谈序白：“你你你……”在温炽万分忐忑的目光中，他弯起眼睫，扑哧一笑，“你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