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许久不见太女,太女今日倒是让皇上龙颜大悦。"
如懿假笑着,眼神微微向上斜眤,这个样子看着就恐怖。
明徽毫不客气开口。
明徽:"乌拉那拉氏,如今连一句尊称都不会了?真的不愧是……熏晕郎世宁的货色!"
弘历咳嗽一声,看着如懿,也附和着说道。
弘历:"如懿啊,如今明徽是朕亲封的太女……"
如懿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然后又噘起嘴巴……明徽自己把手中的一本正常奏折打在她旗头上。
明徽:"你噘着嘴做什么?给谁卖乖?给谁装委屈?"
明徽:"就你这副粗鄙难看的模样,歪嘴撇嘴、满脸怨毒,丑陋得扎眼,也好意思摆出这副小家子气的做作神态?"
明徽:"寻常宫人婢女尚且眉眼干净、举止端正,偏你乌拉那拉氏,一身阴郁狭隘,满脸拧巴刻薄。心性肮脏,样貌也跟着俗气粗陋。"
明徽:"今日,孤便把话撂在这里,你这副模样,看着就让人膈应、恶心!"
明徽:"仗着几分旧日虚妄情分,不知尊卑、不识敬畏。身为低位贵人,见当朝太女不知行礼恭顺,反倒斜眼睨视、撇嘴生怨,放肆至极!"
明徽微微抬下巴,储君威仪压得如懿浑身僵硬。
明徽:"先前当众失仪秽地、贻笑外邦,丢尽大清脸面,天怒人怨、人人耻笑。到如今半点不知悔改,还敢在御前摆脸色、对本宫暗含不敬。你这等人,能安安稳稳待在延禧宫苟活,已是皇恩浩荡,也敢在孤面前耍小性子、摆难看脸色?"
如懿浑身紧绷,脸面被怼得火辣辣的疼,手足无措之下,立刻抬眼看向弘历,一双眸子盛满委屈乞求,巴巴盼着她的少年郎能开口护她半句。
弘历:"如懿啊,你实在太过不知礼数。"
弘历:"明徽是先帝亲定、朕亲封的皇太女,国之储君,位份尊崇仅次于朕与皇后。你区区一介贵人,见储君不知恭谨敬畏,反倒斜眼轻视、面露怨怼,已然是大不敬。先前你失仪如意馆,闹出举国笑柄,朕与太后已然从轻罚你,饶你一次颜面。你不知闭门自省、改过敛性,反倒愈发恃旧放肆,全无半分嫔御规矩。"
她垂下手,肩膀微微垮落,声音沙哑颤抖。
如懿:"皇上,臣妾。。。臣妾。。。百口莫辩。"
明徽几乎是毫不掩饰自己的笑声。
明徽:"百口莫辩,你又百口莫辩上了?"
弘历尴尬极了,脚指头都扒着地。
然后弘历觉得不能在女儿面前丧失威严,然后就对着如懿说道。
弘历:"既百口莫辩,便是无言知错!你屡犯宫规、不知自省,御前放肆、轻慢储君,德行仪态尽失,早已不配贵人位份。"
弘历:"朕今日革去你贵人位份,降为常在!即刻回延禧宫禁足思过,无朕旨意,永世不得出延禧宫半步,日日抄写《内训》三十遍,好好洗洗你这一身轻狂粗鄙的性子!"
万般屈辱、不甘、怨愤齐齐压在心口,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只能死死咬唇,颤巍巍屈膝跪伏。
●
白蕊姬:"臣妾白氏蕊姬,见过皇后娘娘。"
白蕊姬亮相,穿着粉蓝色的袄子,她的一双眼睛尤为出众,澄澄澈澈,如秋水映月,白净细腻,姿容纤秀,杏眼圆澄,乌眸莹润,顾盼含清光。
如懿则就是愣神了,毕竟白蕊姬是正黄旗的路子入宫,她并非不知。
嘉贵人:"原以为是什么绝色。。。也不过如此。"
金玉妍自持相貌绝色,故而十分瞧不上白蕊姬的作态。
高晞月不屑一笑。
高晞月:"若论美貌,谁敢与你争锋。"
而白蕊姬的任务就是搞乱后宫,让太后接触宫权。故而十分自信,骄矜抬起下巴,在这群高贵的娘娘们面前十足底气以及傲气,让人不喜。虽然,明徽并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敢以答应身份疯狂惹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