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里面是网枪,扣动扳机就能弹出一张网;另一只是麻醉吹管,配了几支麻醉针。
他一样一样拿出来搁在桌上:“网枪不用近身,射程十来米。”
“麻醉吹管更安静,适合近距离用。”
“针剂剂量调过,不会伤到小动物。”
沈穗穗把那两样东西翻了两下,抬头看他:“你早就在准备了?”
这些东西的用处可不大,仓库的面积就这么点大。
而且刚刚裴凛川走动的距离来看,这东西应该放在离仓库非常近的地方。
裴凛川把箱子合上:“专家们对雪山上的动物本就感兴趣。”
“之前让你把装备拿上去的时候就想给你带着。”
“又担心你嫌重,也担心你有心理压力。”
“不确定你会不会动手抓,所以就没有和你提。”
“但东西都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沈穗穗把那口气咽回去。
这也算是自家的优良传统了。
有没有的不重要,先备上就对了。
她把网枪和麻醉吹管收好。
沈穗穗从树后绕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长条形的盒子。
她把盒子搁在石头上,掀开盖子,里面是那支网枪和麻醉吹管。
谢聿澈凑过来看了一眼,伸手把网枪拿起来翻了两下,又搁回去了。
他的目光落在旁边那支麻醉吹管上,不动了。
那东西比网枪细长,通体磨砂黑,管身嵌着一道银灰色的瞄准镜,握把处裹着一层防滑的橡胶,尾端有一截可伸缩的枪托。
谢聿澈把那支吹管拿起来,掂了掂分量,又举起来对着远处比了比,眼睛凑到瞄准镜后面看了一眼,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才开口说了一句:“这东西,跟你之前用过的那把有点像。”
沈穗穗点了一下头:“差不多的东西。”
“不过那个打进去会死人。”
“这个里面装的东西,只会让人麻痹、昏厥。”
谢聿澈把那支吹管端在手里,又瞄了瞄远处的一棵枯树,嘴里念叨了一句:“好东西。”
沈穗穗看谢聿澈的样子,可能全世界的男人对枪械都是有天然的兴趣。
就像是小孩子都喜欢挖掘机一样。
沈穗穗在他开口之前先说了:“这个不可能卖给你。”
谢聿澈的话卡在嗓子眼里,他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我还没问呢。”
沈穗穗说:“绝无可能。”
谢聿澈没有接话,可他把那支吹管又端起来看了一眼,手指在瞄准镜的边沿摩挲了两下,然后放下来,搁在盒子里。
他不在意。
这东西能不能买到,不是他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