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的手又快又狠,一巴掌捂在容婉嘴上,把她后半截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丫鬟的脸色也难看得厉害。
这女人怕是疯了。
点破谢聿澈的身份,旁人自然能猜到她的身份。
容婉嫁进薛家这件事,府城里津津乐道了多久。
薛家本就惹眼,这夫人嫁进来还是老夫少妻,外头热闹的很。
要是容婉进了府衙,自己跟着也得落不得好。
她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容婉被她捂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呜呜地响,半天喘不上气。
当天下午,容婉被人从府衙里带出来。
头发散了几缕,衣裳皱巴巴的,脸上还带着方才在里头被挤出来的红印。
继子站在衙门口,背着手,看见她出来,冷笑了一声:“我说你啊,还真是让我开了眼了。”
“让你出去买个东西,结果就买到了府衙里头去。”
“要不是爹的面子还够用,你还真以为你能全身而退?”
“什么眼神,要不是我好心,谁会来见你。”
容婉抬起头来,厌恶地看着面前这个继子。
好心?不是来看自己消化。
继子也不理会她那副表情。
反正对这个继母,娶进来的时候父亲就已经说过了。
不用多在乎,活着就行,真用得到她的时候会提醒的。
容婉嫁进来这些日子,他看到的只有父亲对她一日深过一日的厌恶。
自己也不需要多给脸,来也不过就是看看她手中有没有嫁妆可以用。
快走出衙门的时候,容婉开口了:“我这么直接走出去不行。”
“外面的人能看到我的长相。”
继子没有反应。
容婉又补了一句:“到时候丢的也是你父亲的脸。”
继子从手里甩下一只幂篱,往容婉面前一扔。
容婉伸手接过来,翻了一下,看见上头沾着几块污渍,眉头皱了起来。
凑近了又闻到一股鱼腥味,呛得她把脸别开:“这是下人用的东西。”
“你怎么可以给我用这个?”
继子冷笑了一声:“你爱戴不戴。、”
“不戴的话,我现在就让马车离开。”
容婉咬着牙,把那只幂篱扣在了头上。
回到府邸,继子直接回了自己屋子。
他是想看热闹,可不是不要命。
容婉深呼吸几次,走进自己的屋子,迎面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