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uer含笑拍拍你的腰。他屈起一条腿,让你能在他怀里趴得更安稳些。
经过三天跨越半个地球的高强度追踪,见到你后警惕得几天没合眼,再加上刚才毫不节制的体力消耗,疲惫感开始顺着四肢攀爬。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尾沁出一点泪光。
youshouldseethefacesonghostandthebigguywhentheyfoundtheeptyhoe(你真该看看ghost和那个大块头发现空房子时的表情。)
他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躺姿,任由你继续无关痛痒的磨牙游戏。在你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节拍。
halfofeuropeislookgforyouthechesekid…zio,right?hehasguts,takgyourightfrounderournoses(半个欧洲都在找你。那个中国小子……zio,对吧?他倒是有种,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把你带走了。)
他喊zio喊kid?
你第一次直观感受到年龄差距。zio哥好像二十多来着。
所以说,没准kruer高中的时候zio哥才刚出生!?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找不出任何怒意,你反倒从中品出了尘埃落定的戏谑。
你捏捏他的胳膊。
他握住,拉到唇边,在你手背重重亲了口。
butyouareherenowyars(但你现在在这里。在我的怀里。)
窗外的霓虹灯光彻夜通明。
手机不在身边让你没办法分辨现在的具体时间。也许三点?也许四点?你们做了多久?一个小时?
wearenotleavgthisbedforthenextenty-fourhoursakeyourselffortable,a(接下来二十四小时我们都不会离开这张床。让自己舒服点,小老鼠。)他闭上眼。
你看他这副动也懒得动的模样,啵唧了一口他右胳膊上的纹身,那是一个由两把交叉的剑和骷髅头组成的图案。
我要吃掉你的纹身,亲爱的,而且我不只要吃掉你的纹身,我还要吃掉你。
他闭着眼懒洋洋哼了声。
你看了他一会儿,凑上去搂住他的脑袋,吧唧一声含了下他的下唇。
老公你怎么咸咸的。
男人胸腔深处荡开的一长串低沉闷笑。
kruer稍微向下躺平了几分,在你亲上来时主动抬了下头。
他顶着乱糟糟的短发,睁眼,抬手抹掉你嘴角沾染的水光。
youwanttoeat?(你想吃掉我?)
他压低嗓音,金棕色眼眸在昏暗中明亮得烫人。下一刻反客为主,咬住你微红的下唇。舔舐过你两片柔唇,将属于他的气息,连本带利地渡了过来。
你轻哼一声,有些惊讶他忽然消散的困意。
一个不带丝毫急躁、满是品尝意味的亲吻。
你喂养了他。
veryabitioforonewhowasbegggtosjttenutesago(对于一个十分钟前还在求我停下的人来说,真是有野心。)
大掌托住后脑勺,另一手扣住你的腰,往自己身上揽。kruer偏头,鼻子蹭过你的脸颊,落在一侧颈窝,深深吸入你的气息。
saltandsweat,kleesthatisthetasteofaanwhoworkedveryhardonyou(盐和汗水,小家伙……这是一个在你身上下了很大功夫的男人的味道。)
他低语,扣在你腰上的大手挪移向下,越过那条开心甩动的尾巴,覆上你饱满柔软的臀肉。向内抚摸腿心,寻到湿漉漉的穴口。
你压在他身上,抱住他的脑袋亲吻他的脸侧,张嘴在他耳边喘息。
插、插进来了……
节骨分明的中指借着残余的润滑,毫无阻碍滑进。穴肉立刻绞紧,吸附住指节。
full…(这么满……)
手指缓慢抽动了一下,粗糙地摩擦过g点,退拉时带出清晰的黏浊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