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苏牧的手指在她的屄缝里又按了一下。
“就算看到了,看到的也是副省长被亲儿子操屄的样子,多刺激。”
“你混蛋……嗯啊……别按那里……”
苏牧不理她的话,中指弯曲顶住了阴蒂的小小凸起做圆周运动,速度不快但压力精准,指腹每转一圈都重重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个点,淫水在指腹和阴蒂之间越搅越多,发出了细小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腰侧。
比基尼底裤是系带款的,两侧各一个蝴蝶结,苏牧的手指勾住了左边的绳带,轻轻一拉。
蝴蝶结散了。
然后是右边的。
右边的绳带也被拉开了,那片小小的黑色三角布料失去了固定,从身体上滑落了下来,露出了底下完全光洁白嫩的屄穴。
阳光直直地照在了那片从来不见天日的肌肤上。
白虎体质的耻骨光滑如凝脂,没有一根毛发的遮挡,大阴唇饱满合拢严密,小阴唇的淡粉色边缘从大阴唇的缝隙里微微探出来,上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整个屄穴在日光的照射下纤毫毕现,连最细微的纹理都藏不住。
“别……别解开……”苏婉清的手下意识地伸下来想要遮挡,但苏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回了躺椅扶手上。
“妈妈的骚屄要晒晒太阳。”苏牧低头看着那片在阳光下白得不像话的光洁屄穴,瞳孔深了几分。
“这么白这么嫩,天天藏在裙子底下,太可惜了。”
“你……你说的什么话……”
“说实话啊,全华国最有权力的女人的屄穴,被阳光照着被儿子看着,白白净净一根毛都没有,跟小姑娘的一样嫩,副省长开常委会的时候底下那帮男人做梦都想不到,他们仰望的冰面副省长,底裤一脱底下是个白虎屄。”苏婉清的脸已经红透了,嘴唇咬得发白,眼眶里有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不知道是被阳光刺的还是被这些话刺的。
苏牧没有再多说。
站起了身。
泳裤被推了下去。
鸡巴弹了出来。
在阳光下,那根尺寸远超常理的粗长肉棒上每一条盘绕暴突的青筋都被照得清清楚楚,血管在皮肤底下跳动的节奏用肉眼就能看到,龟头呈深紫红色,冠沟锋利外翻,表面凸起的肉粒在日光下投射出细密的阴影,整根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棍,微微上翘,指向天空。
苏牧把沾了防晒霜的手掌在鸡巴棒身上从根部撸到了头部,防晒霜的润滑让掌心在棒身上发出了“滋”的一声滑响,整根鸡巴被涂上了一层油光。
“防晒要涂全面嘛。”他的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调。
然后一条腿跨上了躺椅。
苏婉清躺在窄窄的躺椅上,身上只剩下被解开了搭扣但还挂在手臂上的比基尼上衣残骸,其余全部赤裸,两团巨乳在胸前微微摊开,白花花的乳肉占了胸口大半的面积,乳头硬挺着指向天空,腰以下什么都没有了,屄穴完全暴露在阳光下,大腿微微并着但挡不住那片光洁的白虎屄上的淫水亮光。
苏牧俯下身,一手撑在她头边的躺椅垫上,另一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强迫她转过脸来。
四目相对。
阳光从侧面照进来,把两个人的瞳孔都照得缩成了小点。
然后吻下去了。
不是温柔的吻,是强制的、侵略性的、掐着下巴逼她张嘴的深吻,舌头撬开了嘴唇长驱直入搅进了口腔里,裹住她的舌头吮吸,舌尖在她的上颚扫过,在她的齿龈扫过,像是在用舌头操她的嘴巴一样凶狠。
苏婉清的手指攥紧了躺椅的扶手,指节发白。
“唔……唔嗯……”
嘴被堵住了,呻吟全部闷在了嗓子里变成了含糊的鼻音。
吻了很久。
久到苏婉清的眼眶发红喘不过气来,久到嘴角溢出了一线混合着唾液的透明液体顺着下巴淌到了脖子上。
苏牧松开了她的嘴唇,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