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作为北部的首都星,是与帝国唯一有直线联系的星球,帝国的消息五天就可以传到北冥,但疏木星的信息,从北冥传来要五年,这么长的时间差,其中有无限可能。”
真泽眼神放在刚刚完成的药剂上,铁灰色的液体清透但不漂亮,灰沉沉的颜色让人心生不喜。
“但我们在北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底下的势力即将迫不及待地露头了,包括你所在的那个实验区,用雄虫做实验。不是吗?”
塞里斯有点心虚,“那些已经过去了。”
“我不是指责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我只是说,北部的腐烂已经不止于内部了,而我们还生活在这里,万一哪天爆发,我们该怎么办呢。”
塞里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代入一下,一时之间自己都心浮气躁了,忍不住嚷嚷,“你以后别来这里了,打扰我实验的情绪。”
真泽哑然失笑。
话是这么说,但生活还是要继续的,思索之后依旧没有应对方法,那就只能船到桥头自然直了。
真泽选择性地开始社交。
“安迪尔的婚宴,我们要去吗?”尤森知道他不喜欢这些,哪怕之前真泽答应了,还是习惯性问一句,“如果不去的话,礼物我已经备好了,找个理由推了也可以。”
虽然有点失礼,但是他是一只等级不低的雄虫,他们也不会将不悦表现在明面上。真泽不在意这些的话,其实没什么影响。
“当然去。”真泽已经在选礼服了,尤森给他买了很多衣服,平时休闲的,正式场合穿的,一应俱全。
“你毕竟在怀特德手底下干事,没必要死磕着,安迪尔那只虫不会再做什么了。”
之前安迪尔他爹克里斯特来看望自己,礼尚往来,自己也去看了那只还在医院疗养的雄虫安迪尔。
安迪尔对他还有警惕心,但可能是从小到大没被这么打过,色厉内荏极其明显。
确认尤森不在意后,真泽也放下了这件事,他想要和人打好关系很容易,一个下午,安迪尔就不再介怀了。
“我对你雌君不敬,你打了我,我们平手了。”安迪尔如此说,语气还是有点怨怼,“我从小到大没这么被打过,你下手也太重了。”
得知他们两个已经去市政厅盖章后,他提到尤森时说话就有分寸感了,“我当时是真不知道他有未婚夫,怀特德那混蛋被机甲冲昏头脑,我也见色起意,谁知道我的雌侍气性这么大,这么多虫面前我被拒绝,当然气不过,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说到这里,安迪尔还是觉得自己这顿打吃得很亏。
真泽似笑非笑,这病房布置得跟宫殿似的,能看得出来安迪尔多受宠,简直还把他当个虫崽养着。
“我打你,是因为你跟你哥伊齐基尔的那道通讯。”两人说开后,真泽就没有顾忌了,“你行事太过嚣张,如果我对尤森有一点轻视之意,我都不敢想他会遭受什么。而你那道通讯就差直说,我会因为你的权势放弃我的雌君了。”
安迪尔:“……”
“你是来看望我的,还是来气我的。”
他的等级不比自己低,甚至精神度还比自己高一点,背后家族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那种来路不明的外来黑户,阿父也叮嘱过自己不要招惹他,所以安迪尔很愿意把他当同等级的虫来看,因此也不在意他讲话有没有冒犯自己,只是忍不住吐槽,“那你也不能下手这么重吧,谁知道你这么看重你雌君。”
“何况未婚夫,这么喜欢怎么不早点娶走。”他嘟囔,也是为自己辩驳。
“因为喜欢,所以不能轻易下决定,你个没结婚的懂什么。”真泽哼笑。
“……我下周就结婚了,你在我面前得意什么。”
“总之这件事说开就行了,我前段时间生病,你父亲也来看望我,让我觉得愧疚,加上我雌君表示这事已经过去,所以特来找你和解,你结婚那天我肯定是会去的,希望你不要看见我后倒胃口。”
“说的什么话。”安迪尔笑s*w*z*l了,为他给自己台阶,也因为这虫讲话确实很有意思,“父亲邀请的是另一回事,现在我再次郑重邀请你一次,下周一定要到场,没有你我的婚礼都不完整了。”
“……别说这种让虫误会的话。”
“靠!”安迪尔笑死了,“我们加个终端,以后一起出来玩。”
“玩什么?”真泽拿出终端,一边和他碰一边说,“我现在经济困难,还有工作,出去玩的时间可不多。”
“……你一只雄虫干什么工作。”
“我爱工作,热爱帝国,我能做的就是为帝国做出我能给的一点微不足道的贡献建设我们伟大的帝国。”真泽随口说。
安迪尔:“……”
他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
作者有话说:
上班了,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