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里,似乎流露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满意。
“梅姨,您……您好,我是程光的同学王欣,这次是受程光邀请,来您家借宿几天的……诶?”
话说到一半,王欣那因为震惊而变得迟钝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了。
眼前这名看起来英姿飒爽、年轻漂亮的女性,并不是自己“哥们”的姐姐,而是……他的妈妈。
女孩的眼睛瞬间睁得更大了,脸上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发出了“诶!!!!!”的惊呼声,那声音,几乎要掀翻这座三层小楼的屋顶。
……
冰凉的水流如同从高处倾泻而下的一记重拳,带着刺骨的寒意,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
那猛烈的冲击,瞬间将我从昏迷的黑暗中拽回现实。
我猛地睁开眼睛,剧烈的咳嗽声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喉咙火辣辣地疼痛,胸腔里仿佛还残留着被过肩摔的余震。
湿漉漉的校服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黏腻而不适的触感,空气中则弥漫着水汽和地板清洁剂那股刺鼻的混合气味。
“臭死了!全身一股汗臭,还不快滚去洗澡!”
老妈梅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她一贯的毫不留情。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穿透力,即便此刻我的脑袋还在嗡嗡作响,也能清晰地分辨出来。
她单手提着一只空荡荡的银色水桶,另一只手抓着一根咬了一半的鱿鱼条,眼神里满是嫌弃,仿佛我是一块需要被彻底清洗的脏抹布,而不是她亲生的儿子。
“是!”
身体的肌肉记忆,如同被训练了无数次的士兵一般,让我条件反射般地从地上弹起。
我甚至没有多余的思考,只是像被按下了启动键的机器人,对老妈的命令不敢有丝毫迟疑。
我连滚带爬地冲向楼梯,身后还隐约传来梅玲的声音,似乎想告诉我什么,那声音在混乱中显得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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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臭小子,你带回来的那个女孩正在你房间换……”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被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和对老妈的恐惧所支配,根本无暇去分辨话语中的深意。
二楼的客厅一闪而过,空气中漂浮着熟悉的家具清漆味和淡淡的饭菜香。
我的胃里依旧翻腾着晕车带来的不适,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战鼓,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支配着我:快点回到房间,躲进那个属于我的、仅有的安全地带。
我跌跌撞撞地冲上三楼,来到我的房间门口。
没有多想,我一把推开了房门,门轴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吱呀”声,像某种不祥的预告,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然后,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房间中央,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撕裂出几道金色的光柱,将细小的尘埃映照得清晰可见。
王欣,正站在那些光柱的中央。
一丝不挂。
“诶?”
“诶?”
我和她同时发出了相同的、带着极致错愕与茫然的疑惑声,那声音在凝固的空气中显得如此单薄,又如此震耳欲聋。
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完全停止,视线不受控制地、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牢牢地定格在她的身上。
她正弯着腰,纤细的手指勾着一件浅粉色的内裤,正准备将它穿上。
那头微卷的深棕色短发因为动作而微微散乱,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汗水的湿润光泽。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洒进来,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柔和却不失韧性的手臂,以及……胸前那两团初具规模的、雪白的软肉。
它们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摇晃,像是带着某种致命的魔力。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金色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晕,锁骨下方微微凹陷的线条优雅而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