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到吴子仪后颈上那几道极细微的红印——是他在侧位一字马时从背后含着她的后颈吸出来的。
吴子仪用指尖极轻极快地把一字肩往上提了几分。耳根已经红了。
“唔……你……”
她压低声音,只发出一个极细微的气音,就咬住了下唇。
李赣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目光越过杯沿看着吴子仪转身往厨房走的背影。
直筒西裤是垂坠感极好的西装面料,但她走路时臀尖依然能在宽松的裤管下顶出两道极细微的弧线,每次迈步都在他视网膜上留下一道短暂的凹痕。
李赣忽然玩心大发。
趁老林在厨房里开油烟机的轰鸣声掩护,李赣站起来假装去茶几上拿遥控器,从吴子仪身后擦过去时伸手在她左边那瓣蜜桃臀上极轻极快地捏了一把。
直筒西裤的面料极滑极薄,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臀肉紧致而有弹性的弧度,在指尖下轻轻弹跳了一下。
和他记忆中的手感分毫不差。
吴子仪整个人轻轻一颤,手里的茶杯差点滑脱。
她猛地回头瞪了李赣一眼,那双和他女儿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微怒和惊慌。
“你疯了——!”
吴子仪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紧张。
“我老公就在厨房!那锅排骨刚下锅,油烟机声音随时可能停——”
她快速扫了一眼厨房门口。还好老林正背对着这边用锅铲翻炒,锅铲撞击铁锅的叮当声盖过了她刚才那声极细微的惊呼。
李赣不依不饶,像个撒娇的小男孩一样把手重新放回吴子仪腰侧。拇指在吴子仪腰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吴子仪腰上的皮肤隔着一层极薄的羊绒面料,依然能感觉到李赣指尖的温度。
和他上次把她堵在酒店浴室洗手台前从背后操她时画圈的节奏一模一样。
“唔……别闹……”
吴子仪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可她拗不过李赣——每次李赣用这种无辜的眼神看着她,她就拿他没办法。从第一次在办公室帮她揉太阳穴时就是这样。
吴子仪一边用余光注意着厨房门口老林的背影,一边任由李赣的手从腰侧往下移,隔着直筒西裤极轻极慢地揉捏她的臀肉。
李赣的手指沿着吴子仪臀沟的弧线往下滑,隔着西装面料精准地按在她菊蕾的位置上。
那个地方上次被他用肛塞球撑开之后就变得极敏感,每次被碰到都会让她轻轻弹跳。
“嗯……哼……”
吴子仪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身体比意志更诚实——她能感觉到下面那道白虎一线天正在不停往外渗蜜液。
丁字裤裆部那片网纱已经被浸得微凉微湿,紧紧贴在她的穴口上。
每次她转身或迈步,都能感觉到那层湿润的蕾丝摩擦过她最敏感的嫩肉。
老公就在三步之外的厨房里翻炒排骨。
而她被另一个男人在客厅里玩弄着屁股,玩到内裤湿透。
这种混杂着背德和刺激感的隐秘快感让吴子仪整个人都在轻微发颤。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一字肩下那两团饱满的弧线正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出比平时更深的凹陷。
“呼……呼……”
吴子仪的呼吸声变得又浅又急。
老林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红烧鲫鱼、粉蒸排骨、清炒菜苔、排骨藕汤,摆了满满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