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正靠在床头板上翻手机。
她刚洗过澡,长发还没完全吹干,几缕湿漉漉的碎发贴在脖子侧面,发梢凝着细微的水珠。
那件薄透的白色吊带睡裙和她平时在家穿的是同款——肩带洗得起了毛边,领口开得低,锁骨下方那片白得透光的皮肤上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
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薄棉布下随着呼吸起伏。
两颗奶头隔着睡裙顶出细微的凸点,颜色是刚兴奋起来的莓红色——吴子仪刚才洗澡时就在想今晚跨年李赣会不会来找她,想着想着奶头就翘起来了,到现在还没消下去。
吴子仪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
抬起头看着李赣,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清淡,把手从被子上移开,给他让出床沿的位置。
李赣在床沿上坐下来。
李赣没有像平时那样先用手去探她的腿心,而是把手放在吴子仪的脸颊上,拇指在她眼角那道细微的笑纹上磨蹭着。
吴子仪刚洗过澡的皮肤还带着湿润的水汽,裹在她平时睡前涂的那股栀子花香里,和李赣每次在公司茶水间从她身边经过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么多年了,这股味道从来就没变过。
从宣城酒店第一次帮吴子仪口交时她偏过头不敢看李赣,到后来在空中瑜伽吊带上主动张开双腿,再到前阵子在客厅里一字马让李赣从正面进入——吴子仪发间那股栀子花香始终如一。
吴子仪被李赣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垂下眼皮,耳根开始泛红。
“看什么呢……”
“看你。你今天穿这件睡裙,和第一次在你家过夜时穿的是同一件。”
“那时候你还不敢让我碰你。我帮你盖被子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蹭到你肩膀,你整个人缩了一下。”
吴子仪抿了抿嘴。
“那是你手指太凉了……”
“是你太紧张了。你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摸耳垂——刚才我进门的时候你正在摸。”
吴子仪放在耳垂上的手指顿了一下。
然后移开了。
李赣笑了笑,把手从吴子仪脸上移开,顺着她脖子侧面往下滑,滑过锁骨,隔着薄透的睡裙托住她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
拇指在奶头顶端画着圈,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什么一碰就会碎的东西。
那颗莓红色的奶头在李赣指腹下越翘越硬。
隔着棉布也能感觉到它在跳动。
“你今晚——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以前摸我的时候,手总是先往下走。今天你停在这里很久了。”
“因为今天不想那么急。今天想慢慢来。”
“今天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为了操你才来找你的。我是为了和你一起过完这一年。”
吴子仪抬起眼睛看着李赣。
那双杏仁眼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吴子仪伸出手,把掌心贴在李赣脸颊上,拇指在李赣嘴唇上磨蹭着。李赣的嘴唇微干,带着千岛湖冬夜特有的微凉,但呼吸是滚烫的。
李赣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吴子仪的嘴唇。
不是那种急切的、带着明确下一步指向的情欲之吻。而是缓慢的,像是在用嘴唇确认彼此温度的最原始触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