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用嘴唇裹住这片嫩肉吸吮的时候,吴子仪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就会自己开始蠕动,像是在用每一道嫩肉的纹理亲吻李赣的舌尖。
这个秘密只有李赣知道。
老林不知道。
任何在吴子仪婚床上匆匆进出过的男人都不知道。
只有李赣——这个从婚床上把吴子仪偷出来、在浴缸里帮吴子仪擦大腿内侧、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把吴子仪堵到崩溃的男人——知道怎么用舌尖让吴子仪的肉洞最深处往外涌蜜桃汁。
吴子仪用两条腿把李赣锁在腿心。
手指在李赣发间收紧又松开,喉咙里逸出一连串绵软的闷哼。
“嗯……哼……嗯……”
李赣含住吴子仪整片大肉唇。
没有用力吸。
只是用嘴唇裹紧它,让吴子仪感觉到嘴唇的温度和湿润。
舌面平贴着吴子仪的肉缝从下往上滑过去,滑到那颗充血的小豆豆时一勾,又滑回穴口,再滑上去,再滑回来——反反复复,像一支缓慢的毛笔在吴子仪最私密的地方画着永不干涸的春水图。
“滋——滋溜——咕叽——”
吴子仪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正在不停地往外渗水。
不是那种被操到高潮时的大股喷涌,是那种缓慢的、持续的、从花心深处一点一点往外流淌的温热——像是被李赣的舌尖从身体最深处一点一点引出来的。
“嗯……啊……哼……”
李赣的舌尖停在吴子仪穴口内侧那一小圈嫩肉上。
画了好几个圈。
然后往里探。不是那种为了扩张为了下一步进入的探索,而是单纯地想要更深地品尝吴子仪。
李赣含含糊糊地开口。
“子仪……你今晚的味道……比任何时候都更醇。”
不是更浓。
是更醇。
像水蜜桃被体温捂熟之后渗出来的第一滴原汁。
吴子仪被这句话说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颤——不是害羞,是被李赣用最原始的方式品尝了太久之后身体自己生出的回应。
“嗯——!”
吴子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软悠长的闷哼。
一股温热的蜜桃汁从穴口涌出,灌进李赣嘴里。
不是喷,是涌。
像一口被藏了很久的温泉终于找到了出口,顺着李赣的舌面淌进喉咙深处。李赣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好几轮。
“咕咚——咕咚——”
那股清而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在舌面上炸开来,和刚才在张雪嘴里尝到的荔枝味完全不同——张雪是清甜微凉,吴子仪是温和醇甜。
两种味道在舌尖上交替回荡。
李赣松开嘴唇,把吴子仪的小腿从肩上放下来。
侧躺到吴子仪身后。
把吴子仪靠外面那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这个姿势让吴子仪的大腿几乎和上半身拉成一条笔直的线。
李赣把硬了一整晚的鸡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往外渗蜜汁的肉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