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元伯君只是想当然地怀疑,如今听荆画这么说,他确定了。
这丫头不能生育。
能生育,他都不想让秦霄娶她。
不能生育,要她何用?
得到荆画的保证,元伯君心中绷紧的弦暂时松懈下来。
他换了副官腔,“好孩子,你的觉悟很高,但是,不知道你说话算不算数?你爷爷可是食言了。”
“您放心,我绝对不会食言。”
“我不放心。”
荆画道:“要给您写份保证书吗?”
元伯君呵呵两声,“保证书能有什么用?”
“那我发誓?”
元伯君似笑非笑,“发誓有用吗?”
荆画耸耸肩,“那我没办法了,您爱信不信。”
元伯君不信也没办法。
如今秦霄像被荆画下了迷魂药一样,铁了心要和她好。
沉默几分钟,元伯君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望着荆画,元伯君道:“你最好说话算话。茅山一派于国家有很大贡献,轻易我不想动他们。”
荆画这脾气,被人威胁了,竟然不想反驳。
破天荒,头一次。
不过她没站起来。
她说:“我身体虚,就不送您了,请慢走。”
元伯君一甩袖子,朝门口走去。
拉开门,秦霄就站在外面。
荆画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刻意不想让外面的人听到似的,秦霄没听到多少内容。
元伯君扫一眼秦霄,面色和缓道:“你带小荆去放松放松也好,等玩够了,就回原单位上班。你单位的职位给你留着呢,我让人给办了停薪留职。”
秦霄微微颔首。
元伯君由警卫护送离开。
秦霄返回房间。
他问荆画:“你和我爷爷聊了什么?”
荆画微微一笑,“短时间内他应该不会来打扰我们了。”
“你跟他达成了什么协议?”
“等以后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