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遮掩越心虚,她直接放弃了遮挡,随手套衣服,故作镇定一瘸一拐地朝浴室走去。
进门看到那个洗漱台一顿。
没救了,现在重新买套房子还来得及吗?
这套房子每一处都在让她回忆昨晚的混乱。
许柔依认命地闭了闭眼,坐在马桶上抬起一只脚涂药。
忍着痛和羞耻涂完后,许柔依站了起来换好衣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可以说是红光满面。
通宵了一整晚竟然还能这么光彩照人。
“嘶——”
她看到领子下的一点红痕,许柔依将衣领往下拉了拉,倒吸了一口冷气。
脖子下面到胸前,一片全是吻痕,锁骨上甚至还有牙齿印。
陆肆远属狗的吗?
真是一条疯狗!
许柔依暗骂,突然她像是才看到脖子上的项链,动作一顿,手轻轻抚了上去。
今早刚醒的时候还没有,是她睡回笼觉的时候陆肆远回来给她戴上的。
她摸了摸,项链设计得很精巧漂亮,两边是缠绕起来的链子,缠绕中间的吊坠上,是一颗血滴一样的红宝石,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这个设计就算以她设计师的眼光来看也是好看的。
许柔依往后摸了摸,但是竟然没有找到扣子在哪儿,完全不知道怎么解开,她索性直接放弃。
“涂完药好一点了吗?”陆肆远等在浴室门外,见她出来立马扶了上去,“还痛不痛?”
许柔依嗔怒地瞪了他一眼,“现在关心,昨晚叫你别做了你不停。”
“咳。”陆肆远摸了摸鼻子,“我的问题,抱歉。”
“下次你叫停我一定停。”他如是说。
“呵呵。”许柔依干笑一下,面无表情,说出来的话甚是无情。
“没有下次。”
“宝宝你不能这么对我~”
陆肆远突然停下来弯腰环抱住她,将脑袋埋进了她的脖子蹭了蹭。
“你忍心让我开了荤就禁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