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肆远的心仿佛被开了一枪,被气到极致之后甚至笑了起来。
她安静地听着他的笑,等笑到最后没有了力气,陆肆远掐住她的下巴,“我不能满足你吗?你他妈就这么欲求不满?!”
“我们结束吧。”许柔依闻言咬紧了牙,挤出来了一句话。
“你为了他跟我分手?”陆肆远有些不可置信。
“分手?我们在一起过吗?”许柔依定定地看着他,表情甚至说得上冷漠,“我们之间难道不一直是各取所需吗?”
“各取所需?”陆肆远重复着她的话,像是在细细咀嚼,“你就是这么想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他的声音很轻,没有疑问,只是得出了一个结论。
陆肆远眼眶通红,看着怀里无情的女人。
“我怎么对你的,你感觉不到是吗?”
许柔依心脏刺痛,但仍然嘴硬,“陆肆远,你很清楚,我们从一开始认识就是算计。”
“一开始就是错的,最后的结果也是错的。”
“一开始是错的,所以后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陆肆远声音嘶哑得近乎失声,“你离不开我是假的,想我是假的,爱我也是假的。”
许柔依嘴唇颤动,移开了视线不再看他,硬生生从嗓子里挤出来了一个字,“是。”
陆肆远看着她,眼角的泪滑落。他一开始就知道许柔依是故意接近自己,可后来他以为他们心意相通,结果在她看来竟然都只是利用和算计。
他看着看着,发红眸底涌出了一股扭曲的恨意,“那他的呢?也是利用吗?”
许柔依抬眼看着他的眼睛,像是想要他死心,一字一句道,“我喜欢他。”
“我一直喜欢他。”
“从年少时就喜欢他。”
三句回答,句句戳心。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再纠缠下去。
腰上的手一松,许柔依跌坐到地上,陆肆远站了起来。
他背对着许柔依,“好,结束。到此为止。”
许柔依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回答她的提议。
心突然间像是空了一块儿,但她没有挽留,就这么看着他离开,手指不自觉地发抖。
许柔依按住了不受控制战栗的手,死死地咬着唇,甚至出了血。
她在难过什么?
她来找他不是原本就是要结束这一切的吗?她已经不再需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