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昭炀眼神邪肆看着许柔依,语气轻佻,“试试你不就知道了。”
许柔依蹙眉,没有回答。
“所以你知道自己有多碍眼了吧,赶紧走吧,别耽误我正事儿。”
又在赶她走。
许柔依微抬下巴问道,“她现在就在别墅?”
说着她眼神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餐厅的泡面,“你就请人家女孩子吃这个?”
“不行?她又不是来我家吃饭的。”
他看似慵懒地靠在沙发边上,实则蚀骨的灼烧感已经席卷全身,得用力捏紧拳头才能压制住。
霍昭炀猛地起身,长腿一迈走到大门口将门拉开,眼睛直直地盯着她,赶人的意思很明显。
许柔依提起食盒慢慢朝门口走去,正当男人以为她要离开时,却听见她问。
“霍昭炀,你是不是在戒瘾?”
他瞳孔骤然一缩,但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漫不经心。
“戒什么瘾?”他凑近许柔依的耳朵,语气颇为暧昧,“性。瘾?”
许柔依没有理会他明显地转移话题,只是执着地问道,“上次在玺金会所你吃了那个药——”
“早没感觉了,那我早就给他们替换了,你当我是傻子啊。”他揪着她的衣领准备往门外扔。
“再磨磨唧唧找借口待在这儿,我要怀疑你对我另有所图了。”
“怎么,要留下来给我解解瘾?”
许柔依没搭理他话里的不正经,反倒是男人因为抓她衣领的动作露出了手臂,上面密密麻麻地全是血痕。
她心头一跳,骤然瞪大了眼睛。
“霍昭炀,你再不老实交代,我就要打电话给妈妈了!”
“你敢!”他绷紧了下颌,眉头紧皱,气势凛冽。
“你看我敢不敢?”许柔依根本不怕。
两双眼睛紧紧对视,哪怕霍昭炀的脸色变得极其可怕,她也丝毫不让,两个人都跟倔驴似的。
霍昭炀喉结频频滚动,剧烈的疼痛席卷重来,他已经忍到了极限。
“不走算了,你自己待一边儿去。”
他手中的力道一松,没有再看许柔依一眼,径直上楼回了房间。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