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软了语气,低声道,“把我脖子里的项链拉出来。”
许柔依才不取,根本不想搭理她,发誓绝对不会理他。
她不动,最后还是得陆肆远自己来。
这一年一直套在脖颈上的银链从衣服里拉了出来。
一双对戒叮叮当当地出现在她眼前,与此同时,衣衫往下,一道枪伤在胸膛上异常显眼。
上次在家里灯光昏暗,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她一惊,甚至没有注意到那双对戒,手下意识抚上了那道伤口。
“你这里的伤是怎么回事?”
陆肆远低头看了一眼,淡淡道,“在意大利受了点伤。”
多的话他没有说,那地方旧势力盘踞已深,要重新建立属于自己的王国,重整势力何其艰难。
他当初几乎是不要命地在做事,不敢让自己闲下来片刻。
陆肆远从小到大都是霸王,从来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得不到。
一年前的那一别他带着极深的恨意,是真的想要割舍她。
总归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可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许柔依对他的影响。
陆肆远弯了弯嘴唇,“你在担心我?”
许柔依一滞,猛地抽回了手,移开视线。
“才没有。丑死了!”
陆肆远闻言低头看了一眼。
原本他不在意的,此时看着那道伤疤却有些碍眼。
得找个时机把这道疤去了。
他扭回许柔依的脑袋,把她的注意力带回了那双对戒上。
“这是我当初出差的时候订制的求婚戒指,准备回来就向你求婚……”只是后来……
未尽之言二人心知肚明,男人眼眸黯淡。
许柔依听见自己的心脏一下又一下地跳动。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你没有和佩姬订婚?”
“没有。”
许柔依的手攥着对戒,上面还沾染着陆肆远的体温。
她心中哽涩,看着他胸膛上的伤。
“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