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的灯光比之杠杠的楼道还要暗,许柔依没注意踩空了一阶,朝前面栽去。
索性霍昭炀反应极快,几乎是瞬间就转身接住了她,免除了她鼻子的灾祸。
男人的身体硬邦邦的,刚刚要是撞了上去她都担心自己鼻子被撞歪。
温软的身体入怀,香气扑面而来。
霍昭炀的手几乎是下意识就握住了她的腰,反应过来时颇有些不自然地收回了手,摸了摸鼻尖。
“你是笨蛋吗?走路都能摔?”
“这都能怪我?这廊道也不安个壁灯,乌漆嘛黑的谁来都得摔一跤。”许柔依站稳后不服,反驳道。
“手。”
“干什么?”
霍昭炀强硬地将她的手握住,“担心某人成为霍家第一个摔死在密道里的人,流芳百世,死法计入族谱。”
许柔依气结,被他拉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拧住他的后腰。
“谋杀啊!等会儿我摔了拉着你一起陪葬。”
霍昭炀捏住她作乱的手,许柔依冷哼一声,到底是乖乖地任由他牵着了。
察觉到身后的人乖软,黑暗之中,霍昭炀的嘴角微微翘起。
又走了一会儿,霍昭炀突然停下,许柔依差点儿撞上他。
顺着他幽幽的目光瞧过去,顿时瞳孔骤缩。
只见山壁的尽头,失踪已久的蒋楠被绑在柱子上,浑身上下狼狈至极,嘴更是用一块包浆的抹布死死塞着。
看到他们俩,蒋楠顿时瞪大眼睛,剧烈地挣扎起来。
“唔——唔——”
“他怎么会在这儿?”
自从盛星南告诉她霍念念有动作之后,她就一直等着后招。
结果今天霍念念都被赶出家门了,也无事发生。
虽然解决了霍念念,但是蒋楠可以说一直是她的心头大患。
霍昭炀没有说话。
桌上放着拆解后的枪支,霍昭炀漫不经心地组装着枪支,一套动作优雅但又干净利落。
“我一直不推崇主动生事,但也不反对以暴制暴。”
霍昭炀低眉,专注着手中的动作。
“法律制裁只是某种意义上的公平,却无法消除恶行在人心底的伤疤。”
“所以谁要是惹了我,我必定是千百倍地还回去。”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枪组装好了,他直接抬手对着蒋楠就是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