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苦苦压抑举步维艰,那还压抑什么?
“说来这个人你也认识。”
他抬起她的下巴,偏偏就要撕开那张纸。
“她性格像头倔驴,得理不饶人、睚眦必报。初见就把我坑进了局子里,再相逢就坐进了我怀里。”
“是那个在别墅和会所和我接吻了无数次——”
“够了!你闭嘴!”
她声音尖锐,几乎是立刻打断,眼眸震颤,脑子里一团乱麻几乎无法思考。
许柔依是局外人,自然知道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可霍昭炀不知道。
在他的眼里,她是他的亲姐姐。
他怎么敢……
胸腔狂跳,剧烈起伏,她挣扎,“放开我!”
两边的手臂像是钉死在了车前盖上,许柔依怎么推搡都无法撼动,气急之后便一掌打了过去。
然而她刚抬手,就被他迅速捉住,被反钳到了腰后。
霍昭炀不过是一拉,她的身体便更为紧密地贴着他,风雪和寒冷都被他挡在脊背之外,男人的心跳隔着毛衣传到了她的耳朵,带着她的心跳逐渐同频共振。
“想打我?”霍昭炀低头看着她。
许柔依偏头不理。
“既然你这么喜欢做媒人,我喜欢这个给做吗?”
许柔依忍无可忍,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声音响亮无比,力道十足,霍昭炀被打得偏过了头。
他的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巴掌印,转头看着她时黑瞳冰冷幽戾,像是压抑到了极致的感情在这一刻彻底崩坏,再也压制不住。
霍昭炀猛地勾住她的腰往怀里一拽,许柔依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他捧住脸狠狠吻了下来。
刹那间,风雪骤停,万籁俱静。
男人灼热的吻落到她冰冷的唇上,如狼般辗转,烫得许柔依呼吸骤断,心尖发颤。
她抬手推他,但是没有任何作用。
霍昭炀悉数受了,箍在她腰上的力道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他的胸膛。
男人的吻并不缠绵,而是像一头饿极了的狼,急促汹涌得几乎要将她拆吞入腹。
挣扎慢慢小了,许柔依被迫仰着头承受他的吻,每每要躲,男人很快便追上来,鼻尖相抵,舌头相贴,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