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姐最近每日都会去益仁堂,风雨不歇,从未发生过任何意外之事。”
每日,益仁堂?
君无辞转身,看向他。
“益仁堂是槐树街的药铺。
小姐说那里的大夫医术好,便日日都去让调理。”
陈伯顿了顿,“小姐回来心情也好,常常笑着。”
君无辞提步,朝门外走去。
他穿过庭院,走出宅门,脚步不疾不徐。
日光落在他身上,把那玄色的衣袍照得有些发亮。
益仁堂。
他很快找到了那条两边种着槐树的街。
初冬时节叶子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
他站在街角,隔着十几步的距离。
铺子门开着,药香从里面飘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花遥,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边放着一碗茶,脸上带着笑。
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男子,穿着青布长衫,正在说着什么。
她听得很认真,偶尔点点头,偶尔弯弯嘴角。
放松的,自然的,像冬日里晒着太阳的猫。
那年轻大夫不知说了什么,她忽然笑出声,用手掩着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无论和谁能轻易露出这幅模样。
君无辞那双漆黑的双眸有什么冷了下去。
在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大步来到了益仁堂的门口。
突然出现的高大身影横亘在门口,宛如利剑劈开了天光。
第一时间引起了屋子里所有人的注意。
看清他的容颜,屋子里瞬间静了下来。
全都神情震惊。
就连陈韫都一脸诧异。
“公子……”
直到反应过来的青溪,震惊到声音发颤。
花遥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喃喃问道:“什么……青溪你在说什么?”
“小姐……小姐你的夫君回来了。”
青溪握住花遥的手,兴奋地说道。
夫君。
金宝哥哥?
君无辞清晰地看着花遥脸上的笑意越来越亮。
“金宝哥哥。”
她唤他,声音软软的,带着压不住的欢喜。
“你终于回来了。”
青溪扶着她朝君无辞走去。
走了两步花遥脚步一顿,匆匆朝陈韫说道:“师父,今日我先回去了,明日我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