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盈,我不希望你再糊弄我了。”
在此之前,魏长明知道这个女孩心有顾虑,但时间还长,他顶多是伺机提醒和逗弄,现在不一样,他必须立刻马上得到结果。
“我把这一切都向你剖白,并不是我多么信任你。”
他突然抛出了一支玻璃试管。
幽蓝色的液体一下子吸引了席子白的注意,他像狗看见飞盘一般,嗖地蹿出去,在半空中险险接住,然后虔诚感恩地冲主人俯首。
在得到许可后,迫不及待地仰面吞咽。
少到可怜的液体很快就喝尽了。
席子白,不,这个已经被神血勾引到毫无理智的人形生物,不甘心地伸出舌头,钻进玻璃试管,疯狂卷动那几滴挂壁的液体。
姿态扭曲又丑陋。
谁能想象这是一个军区长官?谁能想象半个小时前,他还是一个外人看了艳羡不已的成熟绅士?那会儿虽然也让人心底发麻,却远比现在这副不似人更似猪狗的模样要好太多。
最可怕的是——在魏长明拿出那管试剂时,伏盈竟然也生出了几分渴望与贪婪。
有那么几个瞬间,她甚至想要争夺。
这个想法远没有到控制思想与身体的地步,却足以惊出一身冷汗,吓得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砰。
伏盈冷不丁站起,莽撞的动作碰响了身下的桌椅。
逃!
逃离这里!
她不能接受有一天,自己身处席子白这个位置,曾经是未婚夫妻的两人,先后沦为一个变态的玩物,那是何等的鬼故事!
“好了,别这么害怕。”
魏长明出声安抚,“他是自愿献祭自己,你不一样,你还能控制自己,这就是你们之间的区别,你绝对不会沦为他这个下场。”
这番空话,安慰不到伏盈。
她的身体已经在发冷发抖。
有什么不可能呢?或早或晚的事情,一旦沦为污染物,还有什么尊严可言?魏长明:“但如果你不听话,那我就保证不了了。”
真要算起来。
魏长明其实并没有对伏盈造成过真正的伤害,在污染星甚至还主动带她逃跑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