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淡淡“嗯”了声,拿起咖啡,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
那姿态,透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温荔被这气氛弄得更加拘谨了,扒拉着盘子里的早点,食不知味。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男人低磁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闲在家无聊的话,可以找点事做,练字插花,或者学点东西……”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她身上,“别成天琢磨些有的没的,跟着靖阳瞎胡闹。”
温荔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
反应过来他这是在点她。
点她昨晚的行为,点她不应该跟着谢靖阳,搞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她攥紧了手里的叉子,指尖都泛白了,头垂得低低的,几乎要埋进盘子里。
“我……我知道了……”她小声嗫嚅着,带着浓浓的窘迫。
见她被训得抬不起头,谢聿珩眸色沉了沉,没再继续说教。
适可而止。
太严厉了,怕又把这娇气的小姑娘给弄哭。
早餐在略显压抑的安静中结束。
温荔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
谢聿珩坐在原位,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他端起咖啡杯,将剩下的半杯饮尽。
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其实这话不光是在敲打她,也是在警告自己。
昨晚书房里的那些旖旎心思,本就不该有。
那是他的儿媳妇,是靖阳的妻子,这层关系,是横在那里的,不容逾越。
不管她是被撺掇的,还是自己也愿意,都该掐灭在萌芽里。
有些念头,想想可以,真要付诸行动,那就是万劫不复。
只是……
昨晚那股萦绕在鼻尖的甜香,还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似乎还残留在记忆里,挥之不去。
谢聿珩合上眼,勉强压下心头那点异样的躁动。
谢靖阳是下午回来的,手里还拎着温荔喜欢的那家甜品店刚出的新款蛋糕。
一进卧室,就看见温荔蔫蔫地趴在床上,怀里抱着个抱枕,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靖阳走过去,把蛋糕放在一边,俯身在她脸上亲了口。
温荔被他打断思绪,回头看到是他,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你回来了……”她的声音闷闷的。
谢靖阳察觉到她情绪不对,把她从床上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