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士兵们迅速分散开来,在商场废墟的四周拉起了厚重的隔离网,后续的运输车辆和技术人员也很快赶到,现场逐渐变得忙碌起来。
尽管绝大部分感染怪物都自刎归天了,但汉江畔的惨烈战斗余波未散。
军队与特警组成的清剿小队,以装甲车为支点,逐街、逐楼地推进,肃清逃窜的感染者,搜救可能的幸存者。
值得他们庆幸的,就是这些感染的怪物,似乎并不能重新变回人类,至少从那些逃窜的怪物接触来看是这样的,这真是一个好消息,能减轻他们不少筛查的工作。
「一层安全。」
「二层东侧安全,发现三具感染体,已确认失去活性。」
「三层。。。。。。有拖拽痕迹,注意。」
某栋西大门区附近的低矮公寓,队员们交替掩护,枪口随著视线移动,指向每一个拐角。
突然,一阵清晰可闻的哭声,从四楼东侧的某个角落隐隐传来。
哭声?幸存者?
队长打了个手势,小队立刻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那是充满了悲怆的哭泣,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他们放轻脚步,在四楼走廊口形成交叉火力掩护。哭声的来源确定了,是消防通道的角落。
队长示意,两名队员悄无声息地贴近,然后枪口瞬间指向拿出阴影,手电照射下,能看出一个蜷缩抱膝的身影。
「出来!双手抱头,慢慢走出来!」一名队员厉声喝道,枪口死死指向门内阴影。
哭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受惊般的抽噎。
过了几秒,一个身影颤抖著蠕动挪了出来。
那是一个男人,穿著皱巴巴的衬衫和裤子,脸上脏污不堪,混合著泪痕和灰尘。
他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涣散,面对强光和黑洞洞的枪口时,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别、别开枪。。。求求你们。。。我不是怪物。。。。。。」他声音嘶哑,带著浓重的哭腔。
「公民,站起身,双手举过头顶,慢慢转一圈。」队长没有丝毫放松,在这种环境下,任何怜悯都可能葬送整支小队。
男人哆哆嗦嗦地照做,跟跄著站起来,高举双手,笨拙地转了一圈。
他看起来瘦弱惊恐,完全符合一个劫后余生,精神濒临崩溃的幸存者形象。
然而,就在他抬手时,一名眼尖的队员注意到,他右手手腕靠上的位置,有一道明显的新鲜撕裂伤。
「报告!目标右手腕有新鲜伤口!」队员立刻低喝,所有枪口瞬间抬高了半分。
男人吓得差点瘫软,慌忙把受伤的手腕展示出来,语无伦次地解释:「这、
这是我逃跑的时候,被杂物划到的!金属、是金属划的!不是咬的!真的不是!」
他极力想证明,眼泪又涌了出来:「你们看,伤口是划开的,不是牙印!」
队长对著队员示意,然后朝著男人喊道:「现在,趴在地上,双手放在背后。」
「是、是。。。。。。」男人顺从地趴倒在地板上,将双手背到身后。
两名队员迅速上前,一人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另一人利落地用束带反绑住他的手腕,绑好后,用仪器近距离确认了伤口情况。
「基本可以排除感染外伤。」队员报告。
队长这才稍稍放下枪口,但眼神依旧警惕。「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