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珩起身,抬脚下榻,地面一堆被揉得凌乱,边角撕坏的轻薄透明纱衣。
皆是昨夜试穿的新款亵衣,凌乱褶皱,沾染两人气韵。
他从中翻找,捏着柔软的衣料,转头看向羞赧不已的女子,温声开口:
“依依,换上之前街上挑的衣裙吧,这里的都有些脏了。”
“都怪你!全都怪你!”伊轻舞抬眸轻啐他一口,眉眼绯红。
仙子满是娇嗔埋怨,好好的衣衫他非要肆意拉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胡闹!
她说着抬手一挥,两道流光自储物镯中掠出,落在榻上。
一套是以粉霜为主调,素白镶边的女子仙裙,轻盈如云,裙摆绣细碎琼花,温柔清丽;
另一套是素白为底,浅粉描边勾勒的男子锦袍,版型利落挺拔。
两件配色呼应,浑然是成套的情侣衣衫。
伊轻舞理着衣料,声音软软细细:
“这是成套的衣袍,我要和珩珩穿一样的样式~”
俞珩眼底漾开温柔笑意,由衷称赞:
“依依的眼光当真极好。粉白相映清雅不俗,不艳不淡,这般形制,最衬你。”
伊轻舞心底甜丝丝的,捂嘴轻笑。
两人起身,各自规整洗漱。
片刻后,两人穿戴整齐。
俞珩行至屋内落地透明琉璃镜前,抬眸望去,镜中人一袭白衫粉边,清隽挺拔,褪去了清冷锐利。
他气质柔和许多,眉眼明媚干净,现在有些偏雅致秀美,堪称焕然一新。
俞珩嘴角浮现一丝意味深长地微笑,转头对身后的伊轻舞招手:
“这身衣衫似是将我变了个人,依依你上前也来看看。”
伊轻舞却死死站在原地,脸颊发烫,死活不肯上前。
只偏着头嫌弃,娇声道:
“这镜子脏死了,模糊不清,有什么好看的!
你没修为吗?照什么镜子,直接用神念自查不是一样?”
俞珩望着她羞不可遏的模样,眼底笑意愈发浓郁。
抬手轻轻拭去琉璃镜面上残留的淡淡水渍,促狭道:
“依依当真是喜新厌旧的性子,分明两日前还对这镜子格外喜爱,如今便弃之不顾,可真叫人伤心。”
“你闭嘴!不许再说了!”伊轻舞脸颊爆红,忍不住轻嗔尖叫。
同时用手去堵他嘴,心头羞赧翻涌,生怕他再说出什么露骨的话来。
临出门前,伊轻舞将散落各处的衣料尽数收拢叠好。
俞珩见此轻笑出声:
“广寒圣地能有依依这般节俭细致的圣女,当真是毕生福气。”
“净说些没轻重的混账话!”伊轻舞抬眸瞪他一眼,又气又羞,认真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