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恨得牙根都痒痒,亏这个古墟还有脸在这里说什么“援救”、“旧约”、“分内之事”?
源天师一脉,从上到下,果然没一个好东西!专会拐骗她们瑶池的圣女!
可她们能怎么办?
满腔的怒火与质问,在自家圣女那看似合理实则漏洞百出的解释面前,竟被堵得哑口无言。
难道要她们当场拆穿,指着圣女的鼻子说“你撒谎”?
自家圣女非要胳膊肘往外拐,与这外人合起伙来,编织一套看似无懈可击的说辞搪塞过来,她们做长辈的,打不得,骂不得,除了捏着鼻子认下,还能如何?
这种情况,实在比她们想象中最糟糕的局面,还要糟糕一万倍!
两位长老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挫败。
事已至此,如之奈何?
月长老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无比:
“如此……倒是要多谢古小友了。”
林长老也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附和道:
“是啊……多谢古小友,援手之恩。”
两人收敛心神,转向瑶池圣女,语气恢复了应有的恭敬,带着一丝郑重道:
“圣女,还有一事需告知于您——圣母法驾,已在赶来圣城的路上。”
“师……师傅要来了?”瑶池圣女闻言,清丽绝尘的容颜上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下意识地捏紧了身旁俞珩的衣角,
“她……她是来看我的?”
林长老看着自家平日里清冷自持,此刻却显得有些愚钝的圣女,心中无奈叹息,只得详细解释道:
“圣母此行,主要是为了不死药根系被窃之事。
据说圣地内临时召集了诸位宿老议事,得知真相后群情震怒,已一致决定,要请出帝兵,彻底清算当年那场惊天骗局的所有相关之人!”
听闻并非专程为自己而来,瑶池圣女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下意识脱口而出:
“那就好……”
“圣女!”月长老见她仍是这般不清醒,急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您要重视起来!圣母此次前来,是带了帝兵西皇塔的!届时具体向何人清算,清算到何种程度,许多细节……可是需要您亲自当面,向圣母陈述说明的!”
这意味着,她之前的种种出格行为,尤其是与源天师传人的关系,将再也无法遮掩,必须直面圣母的审视。
瑶池圣女眸光流转,瞬间想通了其中关窍。
她侧首看向身旁的俞珩,只是略一思忖,便语气坚定地开口道:
“既是为了不死药根系之事,那古兄应与我一同向……向圣母汇报。
毕竟,追查此事最初便是由古兄提议,引导我等搜查那些源术古世家,真相才得以大白,他于此案有功,并非外人。更何况……”
她微微一顿,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源天师一脉的正统传人,论起渊源,本也不算外人。”
“这……”两位长老眉头剧烈跳动,有心想要反驳“此乃我瑶池内务,岂容外人参与”,可话到嘴边,看着圣女维护的姿态,竟一时不知该如何驳斥,只觉得胸口愈发堵得慌。
“圣女所言,确有道理。”气氛微妙之际,一道清冷飘渺,却蕴含无上威严的女子嗓音,如同仙籁自虚空传来。
众人心中皆是一震,循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