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妖月空,他也是天妖体,幼时似乎本源受过重创。
这一枚下去,即便不能痊愈,至少能修补六成根基。
妖月空好像是齐琪的表哥?
齐郡主明艳中带着几分骄矜的面容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笑了笑,将一枚丹药单独收好。
他微微偏头,对垂落的帘幕内传音:
“仙子,丹药已成,请移步一观。”
片刻之后,伊轻舞走出。
她换了一身蓝衣,从头包到脚,领口扣得严丝合缝,袖口束紧,一片皮肤都不露。
面纱覆在脸上,只露出一双清冷如薄冰的眼睛。
她淡淡开口,声音疏离:
“几枚?”
“九枚。”俞珩答。
她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地议起了分配:
“你炼丹不易,主材用的也是你自己的,按规矩,你该拿大头。
取五枚自己留着罢,剩下四枚归圣地,如何?”
俞珩低眉顺眼地笑了笑:
“仙子平允有度,弟子并无异议。
只是弟子初入圣地,寸功未立,日后还想长住修行,总要有些诚心拿出来才是。
我取三枚便够了,六枚献给圣地,也算一点心意。”
他说着,手一扬,那六枚丹药便从瓶中飞出,一字排开地悬停在伊轻舞面前。
伊轻舞的面色微微松动,将六枚丹药收入袖中:
“你有心了。”
俞珩拱手一礼,转身便朝门口走去。
“等等。”
他脚步一顿,转过身来:
“仙子还有何吩咐?”
伊轻舞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像是在斟酌着什么。
她开口:
“你炼丹的那尊炉子很是奇异,让我看看。”
俞珩的眉梢一动,语气警惕:
“仙子不是说过,不会过问我的机缘吗?这般,是要反悔了?”
伊轻舞摇头道:
“并非如此。之前炼丹时,我觉得那炉子有异样的气息萦绕,可能跟某件失落的邪物有关。
我替你探查一番,若真是那东西,便替你除了隐患,免你日后受害。”
俞珩笑了一声,摊了摊手:
“仙子若真是看上了我这炉子,直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