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老祖犹自不服,咬牙切齿说:
“若是让老祖再年轻五千岁,今日被坐在屁股底下的,会是你这小子!”
俞珩身体霞光蒸腾,灰白的发丝一寸一寸地染回墨黑,眼角细纹被徐徐熨平,削瘦的下颌线条渐渐温润饱满,撑起利落俊朗的弧度。
转瞬之间,他身形复原,肌肤晶莹如玉,眉目清隽绝尘,依旧是那副风华绝代的模样。
他笑道:
“我信祖师的话。轮回法则都无法消弭的硬嘴,若是祭炼成器,我必然难以招架。”
“小子无礼!”燃灯老祖闻言勃然大怒,声音拔高了一截:
“敢这般编排你祖宗!”
“老祖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觉有情踏出山门半步,就是背叛山门!欺师灭祖的小子,战力高点就尾巴翘上天了!
老祖要让你不痛快,有的是法子!”
俞珩听出了燃灯老祖话语里的深意,老祖看似气急败坏,实则只是固守山门规矩,一时放不下颜面。
他站起身来,双手将金色头骨捧起来,用袖口细细地擦了擦头骨上的灰尘,恭谨地说:
“晚辈年岁尚小,只顾修炼,不通礼数。方才言语多有冒犯,若有不妥之处,还请老祖多多指正教诲。”
燃灯老祖哼哼了两声,嘴上还是硬的:
“脸皮倒是厚实得很。也难怪有情女娃,会被你花言巧语引诱。”
俞珩闻言摇头,反驳道:
“我与有情,始于佛法论道,结于朝夕相伴。
相处日久,彼此相知,相互倾心,是清清白白的红尘缘分,从无引诱蒙骗之说。”
燃灯老祖嗤笑一声:
“有情丫头性子太过瓷实,不懂人心险恶,哪里看得穿你一肚子的弯弯绕绕、花花肠子?
老祖闭着眼都能猜到,她定是一步步被你温水煮蛙,慢慢落入圈套。。。。。。”他懒得再纠结过往,语气稍缓:
“罢了,过往之事暂且不论。你先去将老祖散落的身躯寻回,重塑骨体再说。”
俞珩应声颔首。
方才大战粉碎虚空,燃灯的金身骨体崩碎万千,骨屑散落,很多被法则碾得粉碎,很难再找到。
俞珩干脆以佛法凝聚信仰之力,汇入掌中,生造骨体。
片刻之后,一具完整的金色骨体成型,骨骼流转琉璃宝光,不朽神性重归。
燃灯活动新生的手足筋骨,关节转动间发出阵阵咔咔的脆响,
“你能把信仰之力应用到这种地步?”
俞珩随口道:
“不过是修行途中一时所思。”
燃灯微微沉吟,
“可曾铸就金身,凝聚法相?”
俞珩摇头:“未曾。”
“可惜,可惜。”燃灯啧啧两声,语气满是惋惜,
“你名号那么响亮,汇聚无尽信仰,这般磅礴愿力弃之不用,实在太过浪费。”
“信仰之力神异莫测,妙用无穷。”俞珩眸光沉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