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洞之中,不知日月。
俞珩的日子过得实在逍遥。
也不修行了,每日里是抱着温软丰腴的菩萨仙子,摸着她的软和身子,不时低头亲一口,再凑到她耳边说几句体己话。
日子便这样一日一日地过去了,也不觉得厌烦,反倒像泡在一汪温水里,整个人都懒洋洋的,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晨起时,她总比他醒得早些。
觉有情多年修行养成的习惯,天光未亮便要起身诵经,可如今在这仙洞之中,规矩便不知不觉地松了。
她醒来时,洞顶漏进来的霞光还淡着,只薄薄的一层,像纱,覆在两人身上。
她便不动,侧卧着,一手支颐,静静地看他。
俞珩睡着的时候与醒着时不同,醒着时那双眼眸总是含着笑意,温温润润的,像三月里的春风,可也藏着一股子叫人看不透的深沉。
睡着时那些深沉便都散了,眉眼舒展,嘴唇微微翘起,看着没心没肺的。
她看着看着,便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描他的眉。
他的眉生得好,浓而不粗,长而不乱,像两把收拢的墨扇。
她顺着眉峰的弧度慢慢描过去,描到眉尾时,他的睫毛动了动,她的手便缩回来,安安静静地等着。
然后他睁开了眼,映出她的影子,她侧卧着,一手支颐,长发散落,白纱下的身子丰腴温软。
他便笑了,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她顺势偎过来,软软地贴在他胸口。
她的身子是真软,像一捧刚揉好的面团,又像春日里被日头晒暖的棉絮,贴上来的时候,那股子经年不散的檀香便跟着漫过来,清幽绵长,闻着便觉得心安。
他把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埋进她的发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
“每日醒来便能看见仙子,”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头顶传下来,
“这日子,好似红尘做仙。”
佛家仙子笑得身子微颤,颤意隔着薄薄的衣衫传过来,酥酥麻麻的。
她也不说话,只是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心口画圈,画着画着,便被他一把握住。
他把她的手凑到唇边,轻轻咬了一下,不重,只是齿尖含着那根手指,舌尖抵着指腹,慢慢地碾了一下。
她的手指便缩了缩,像受惊的小动物,却又没有真的抽走。
“又咬。”她嗔道,声音软软的。
“仙子太香太软,”他松开嘴,眼眸里漾着笑意,
“岂是凡夫俗子能忍住?”
她一下红了耳尖,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肯抬头。
他搂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软肉,拇指慢慢地画着圈,她的呼吸渐渐平了,整个人放松下来,像一块被捂热的玉,温温软软地嵌在他怀里。
白日里无事,两人便歪在道台上。
道台很宽敞,铺着觉有情从泉池边采来的软草,晒干了,蓬蓬松松的,躺上去像卧在云堆里。
她就靠在他臂弯里,墨发散开来,铺了满枕,像一匹幽光流转的缎子。
他的手便闲闲地游走在那缎子间,顺着发丝一路往下,滑过肩头,落在温软的背脊上。
她的背脊光滑细腻,脊椎的弧线在皮下滑动,指腹摩挲过肌肤时,能觉出她微微的颤栗,很痒,是被他摸得舒服了又不肯说的那种痒。
她便也学着他的样子,指尖沿着他的眉骨慢慢描,描到颧骨,又滑到耳后,细细地揉着那儿的一小块皮肤。
俞珩便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像被泡在温水里,眼睛都眯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