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唵。”
一声低诵,如同古钟嗡鸣。
俞珩的身体忽然轻了。
“抬吧。”赵伯收回手,笑眯眯地站到一旁。
几个妇女再次上前,这一次轻松地将俞珩抬了起来,费了一番功夫,将他安置到驼背上五米高的木制方形小屋中。
“齐医师来了!齐医师来了!”
人群中一阵骚动,一个瘦小干枯的老头背着药箱挤了进来,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嘴里嘀嘀咕咕地抱怨着什么。
老头蹲下身,伸出两根枯瘦如柴的手指,搭在俞珩的手腕上。
他的眉头皱纹越挤越深,片刻后,他松开手,从药箱中取出一卷用不知名兽皮包裹的银针。
齐医师捻起一根最细的玄针,深吸一口气,朝着俞珩肩井穴刺去。
“叮”
一声轻响,如同针尖刺在了金石之上。
针弯了。
齐医师将那根弯成弧形的玄针举到眼前,花白的眉毛拧成了一团,他又取出一根更晶亮的玄针,加大了力道,朝着同样的穴位刺去。
“叮!”
又是一声轻响。
这一次针尖直接崩断,半截针头弹飞出去,在木屋的墙壁上钉出一个细小的窟窿。
齐医师一下恼怒起来:
“六郎!”他站起身来,冲着窗外吼道,
“你惯爱多管闲事!这人的体质如此恐怖,我家传的玄针扎都扎不进去,哪还需要你来插一手?
人家路边躺两天,自己就好了!你看看这气血。。。。。。这气血。。。。。。”
脉搏沉稳有力,如大江奔涌,战鼓擂动,这哪里是受伤之人的脉搏?这分明是一头沉睡的蛮龙!
齐医师叹了口气,翻出药箱底层一个小瓷瓶。
瓶塞拔开,一股清凉的药香弥漫开来,他将淡蓝色的药粉小心地倒在俞珩的伤口上。
一接触到紫金色的血液,便发出细微的嗤嗤声,伤口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出血痂。
齐医师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泛起淡淡的青光,朝着俞珩胸口处的膻中穴点去。
一指点下,俞珩的身体微微一震,紫色的气血如潮水般涌动了一下。
齐医师眉头一皱,又连着点了七八指。
从膻中到气海,从中脘至关元,每一指都精准地落在关键穴位上,指尖的青光发出细密的噼啪声,如同雨打芭蕉。
做完这一切,齐医师甩着发麻的指尖站起身来,嘴里嘀嘀咕咕:
“这人一身贵气,说不得就是哪国的王子、哪家的世子。
这种皇家贵胄的事儿,是最沾不得的,沾上就是大因果,甩都甩不掉……”
“好了!”齐医师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