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之后的日子,俞珩照常修炼。
他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雷劫天庭最深处的金色身影,那尊圣体的强大远超他的预料。
他心里认真地盘算了一番:
以他如今斩道之后的底蕴,面对大多数同级别的少年大帝,他都有自信能胜多负少,可那尊圣体却与他鏖战了数百个回合。
他不由开始推测那人的身份。
荒古年间的九大圣体?他迅速否定了这个念头。
那些人物固然强大,但以他如今的眼界判断,同级别之下,他有绝对的自信击溃他们中的任何一位。
那便是更古老的存在了。太古?还是神话年间?
圣体这种体质起源可追溯到极其遥远的岁月,乱古时代也不乏金色气血的强大生灵闪现过身影。
他发散思想,乱古时代成道的不灭金身,圣体祖星的开创者,帝尊的第一世……
种种猜测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哥哥。”
囡囡的声音忽然从身边传来,打断了思绪。
俞珩偏过头,乌沉的魔罐不知何时滚到了他膝边,贴着他的衣角,仰着一个弧度,像一个小人儿正仰着脸看他。
她童声稚嫩:
“我看古书上说,亲亲的时候都是要伸舌头的,你为什么不伸啊?”
俞珩绷不住了,脸上刷地黑了下来。
他猛地抬手,屈起指节,朝着魔罐——
邦!
一声清脆的金属之音响起,震得指骨隐隐生疼。
“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不学好!”俞珩深深皱眉。
邦!
他又敲了一下。
囡囡的声音弱了下去,蔫蔫地辩白:
“书上就是这样说的嘛……我又没有乱编……”
俞珩瞪着眼:
“还说!”
“不说就不说嘛……”囡囡滚到台阶下,只露出个盖子,像一只被训斥之后躲到墙角偷瞄主人的小猫,
“老是凶囡囡……”
俞珩的眉头拧着,不为所动。
别看她这时候委委屈屈的,若是他敢松口,露出一点心软的痕迹,她绝对会立即顺着竿子往上爬,得寸进尺地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他把目光从罐身上移开,望着远处的星空。
罐身安静了片刻。
囡囡又开口了,带着一点讨好:
“哥哥总是在修炼……多理理囡囡嘛。”
俞珩开口温和了些,
“勤修不辍是精进修为,固守本心,也是为了永远将囡囡铭记在心。”
“那……除了囡囡,还有其他不想忘记的女人吗?”囡囡又贴上俞珩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