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府内宅。
黄花梨木雕花大床上,纱帐层层垂落,将满室旖旎笼在一片朦胧之中。
帐外烛火已熄,只余案角一盏铜灯还燃着微弱的光,透过纱帐洒进床内,像是隔了一层薄雾,将帐中人的眉眼都照得有些不真切。
室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分不清是熏炉里未燃尽的沉水香,还是纱帐深处那具温热的胴体散发出的体香。
床褥凌乱,锦被半垂。
谢盛仰面躺在柔软的褥子上,外袍不知何时已被褪去,内衫的系带松散开来,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他的呼吸粗重滚烫,肌肤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分不清是酒意蒸腾还是别的什么。
意识沉浮之间,隐约能听到一阵窸窣的声响,紧接着,一条腰带被丢出帐外,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坠地声。
那声响像是某个信号,旋即他的外衫、里衣、亵裤便一件接一件地被剥了下来,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迟疑,到后面便越来越利落。
不多时,他便被剥了个精光,赤条条地躺在凌乱的锦褥之上。
胯下那根阳物尚未完全苏醒,软软地伏在茂密的毛发之间,即便此刻还垂着头,尺寸也已颇为可观。
夜色静谧,帐内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一只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沉睡的肉龙。
那手指修长纤细,骨节分明,指腹光滑,不像是常年做粗活的,却也不似大家闺秀那般柔嫩无骨,掌心带着些许薄茧。
指尖冰凉,握上滚烫肉龙的刹那,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轻轻一颤,随即又稳稳地握了上去。
五指虚虚拢住茎身,小心翼翼地上下撸动起来,力道极轻极柔,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那手法十分生涩笨拙,完全不像风月老手,反倒带着少女般的羞赧和紧张,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男人的阳物,而是个烫手的山芋。
“嗯……”
谢盛眉头微动,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闷哼。
他此刻的意识介于清醒与混沌之间,酒意将他的感官变得迟钝而模糊,可胯下传来的酥麻快感,却又将他的身体从沉睡中一寸寸唤醒。
那根阳物在那只手的抚弄下渐渐充血膨胀,茎身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马眼被挤出几滴透明的清液,顺着龟头缓缓滑落,沾湿了她的指尖。
只见肉龙以惊人的速度,在她掌心里变大变硬,很快就从一只手堪堪握住,变成了满满当当地塞满了整只手掌,甚至还有一截露在外面。
帐中响起一声极轻极轻的抽气声,像是被这尺寸吓了一跳。
短暂迟疑片刻,那只手又试探性地重新握了上去,这次力道比方才更重了几分,虎口圈着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来回滑动。
一阵沉默之后,那只手松开了阳物,随即一阵窸窣声响起,像是有人在脱自己的衣物。
“谢盛,今夜本宫服侍你,可好?”
一道女声凑到谢盛耳畔,气息温热,声线压得极低。
那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慵懒中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矜贵,乍一听确实是李清卿的声音。
谢盛的嘴唇动了动,眉睫震颤,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含混的嘟囔,眼皮沉沉地阖着,怎么也睁不开。
帐中安静了片刻。
那女子似乎松了口气,旋即缓缓直起身来,跨坐在谢盛腰腹间。
深吸一口气,她拔掉了发间的玉簪,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肩头和脊背上。
红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里面白色的裹胸布。怀中玉兔被死死缠住,规模却仍旧可观,将那布料撑得胀鼓鼓的。
她将手伸到背后,解开裹胸布的小结,将那布条一层层解开,没了束缚,那对玉乳猛地回弹,展露其原本风貌,酥胸挺拔饱满,乳沟深邃诱人。
片刻后,一条红裙和女子的亵裤被丢出床榻,和先前谢盛的衣物堆叠在一起。
床榻上,女子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腿心那片幽秘之地,覆着一层稀疏的芳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