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辛苦了,今日之祸多亏先生出手,不然便要酿成滔天大祸,属下也万死难辞。”
林轩才刚踏入府门,杜煜便快步迎上,躬身行礼,言语间满是恳切,瞧模样已是在门外等候许久。
银行管事闹出的事端,杜煜已经细细盘问清楚。
平心而论,掌柜依循旧例核查本无过错,王管事可处事着实鲁莽。
人家持公主府符令前来设防,明明已经亮明身份,他却将一众护卫视作滋事流民,冷言打发。
孰是孰非,此刻早已不重要。
这般行事,只会让李麟虎心底生出念头——乾元银行,根本不曾将林公放在眼中。
方才李麟虎离去时那一眼,寒意沉沉,连带着对他都生出几分猜忌,这才是最棘手的。
“就为这点争执?”
林轩随口应着,抬脚往院内走。
“都是自己人,何必这般客套。对了,你今日怎么守在门外,不进府等候?”
二人刚跨进院门,就见李麟虎立在廊下,目光扫过杜煜,眼底带着几分冷意。
“虎子,今日拦阻细作你做得极好,只是这般脸色,是谁惹你不快了?”
林轩淡淡开口。
林轩麾下,一明一暗两个护卫,李麟虎是明里的,还有一个暗卫唤作青崖。
“轩哥,几个潜伏的细作不值一提,只是银行的人实在古怪,防备咱们公主府,竟比防备奸细还要严苛。”
李麟虎侧过身,斜睨着杜煜,语气憋着一股闷气。
哦?
林轩转头看向神色窘迫的杜煜。
面上他神色如常,心底却暗自思忖:乾元银行的人,竟提防我?
“莫非,是你惹得虎子生气了?”
听见林轩这话,一丝怅然掠过杜煜心底。一声虎子,这般亲近称呼,早已不只是下属,分明如同家人一般。
自己何时才能得先生这般相待?
林公虽信重自己,终究还差着一层,只可惜,他本就不是顾府旧人。
他今日守在门外,哪里是不愿入内等候,原是李麟虎拦着,不肯放他进府。
“公爷,事情是这般……”
“先不急着说,我腹中饿了,一边用饭一边细说。”林轩出声打断,吩咐下人备好晚膳。
趁着备饭的空档,他先去看了一眼杜煜。
如今杜煜身子需要静养,少食多餐,饭点从无定规,饿了才用。
这些时日调养下来,身子已经丰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