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你为一己权欲,害死哀家的孩儿,害得哀家的孙儿困在南楚!
你是祸乱朝纲的妖后,竟敢谋害先帝,哀家绝不饶你!绝不饶你……”
听小太监禀明,先帝已然驾崩一月有余,太皇太后痛彻心扉,满腔悲恨尽数扣在了妖后身上。
她心中认定,这妇人一心扶持叶楷德,想要垂帘掌政,暗中下手害死先帝;就连皇帝被困南疆被俘,她也不愿意救。
“太皇太后还请节哀。此刻不宜一味悲戚,当昭告先帝薨逝的消息,传檄朝野,共讨祸国妖后。”
人群之中,一名假扮护卫的汉子跨步而出,面相凶悍,满身杀伐戾气。
“你说得对,哀家此刻不该沉溺泪水,为先帝讨还公道之后,哀家才有资格痛哭。”
太皇太后抬手拭去面上泪痕,神色瞬间坚毅,抬眼看向这名悍汉,“你且说说,哀家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回太皇太后,扶灵归京,当众揭穿妖后谋害先帝的罪状,拥立齐王为储君。”
凶悍汉子沉声回话。
太皇太后不由得多打量他几分。
此人样貌粗野,见识却极是高明。扶灵入京这一步,便能叫妖后方寸大乱。
先帝死讯刻意隐瞒,只这一桩,世人便会疑心她弑君。
谋害先帝之人,怎配执掌朝堂?
单凭这一点,她便站在了道义之巅,妖后民心尽失。
而拥立齐王,更是一步妙棋。
齐王本是先帝儿子。
由太皇太后亲口册立,足以显出自己只为先帝伸冤,并无私念。
朝中百官也有了效忠的名目,自然背离身负弑君嫌疑的妖后。
至于齐王,此人素来看重权位,骨肉亲情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待到妖后伏诛,风波平定,齐王想要坐稳储君之位,便要受她拿捏。
她身为太皇太后,本就有议定储君的资格。
“好,便依你所言,扶灵回京。”太皇太后拿定主意,看向汉子:“你叫什么名字?此事功成,哀家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
“回太皇太后,小人无名,早年当过几年道士,旁人都唤我玄道人。”
凶悍汉子拱手:“蒙太皇太后信重,扶灵路途需人手护卫,小人这就去收服此地禁军,归于太皇太后麾下。”
“好,好一个玄道人!”太皇太后连声赞许,许诺厚赏:“此事有劳你奔走。大事平定之后,不止富贵,哀家还会为你赐下正式名讳。”
收服这处别院的护卫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