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他就说您还有两日时间。”信使道。
“时间?林公为何强调时间,难不成他有什么行动?”
陆郸一夜没有睡,一闭眼就看到头顶悬着陆高升和陆青云的头颅,还有看到林轩拿着一把剑,阴森的冲着自己笑。
他感觉到有一股恐惧感铺天盖地袭来,他怎么躲都躲不掉。
可几天过去,想象的大事并未降临,可他心中的不安反而越来越强烈了。
他感觉悬在自己头顶的利剑,随时都会掉下来。
“不赴宴就不赴宴,为何要挑衅林公?”陆郸后悔听了智伯的建议。
一连五天,蓟城的天并没有塌下来,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严重睡眠不足的陆郸,终于扛不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刚闭眼没多久,就没人猛的摇醒。
他正眼看到,带着一身寒气的智伯。
“智伯,这大半夜的你怎么跑到我的营帐来了?”陆郸疲倦的揉了揉眼睛。
“什么半夜?都日上三竿了,快,快随我去虎牢关。”
智伯急冲冲的说道。
虎牢关?
为什么要去虎牢关?难道?虎牢关出事了?
他一把抓住智伯的胳膊,急着问道:“智伯,究竟发生什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悬在头顶的利剑终于落下了。
陆郸匆匆穿上衣服,对着智伯说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智伯陷入痛苦的回忆,这几天陆郸派他去了山海关,可是半路上,却遇到一股流匪,直接把他们几千人打算了,智伯好不容易才逃回来。
他自己都没想到,在幽州境内居然有这么大规模的流匪,而且这些流匪作战能力极强。
这还不是关键。
关键是,这次去山海关他是带着陆郸的虎符去的。
陆郸和智伯的关系太好了,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一起去清馆花坊的同道中人。
加上这几日陆郸每日提心吊胆的,太累了,就让智伯先拿着大印去山海关混个脸熟。
没想到半路上大印被抢了。
当官的没了虎符,这可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