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示意把账本交给秦良,然后向陈大淼问话。
“具体发生了什么?可有遇到什么问题?”
“公爷,瀛洲的人那叫一个稀奇古怪,个个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而且极度无知。”
“怎么个无知法?”
“那里的人凶悍的恨,根本不拿人命当回事,可却个个贪生怕死。而且他们对外界的情况有很严重的认知不足,一个领土不足百里的小领主,居然问大乾的皇帝有没有他富有。”
听着陈大淼的话,在场的人笑了,不足百里的领主,在大乾的乡绅土地都比这大。
“不过话说回来,瀛洲说富也富,说穷也穷。”
王铮听着陈大淼的话,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刚上陆,还没缓过来?什么叫又穷又富?”
“瀛洲有黄金,有白银,还有矿产,你说富不富?”
“可是他们的百姓却连饭都吃不起,即便是贵族,一顿饭也没几个像样的菜,甚至腌菜在他们哪里都是招待客人用的。”
陈大淼的话让王铮目瞪口呆,有点拿着金饭碗要饭的感觉。
这个时候,镇海号已经传开卸货了,秦良看完账本,脸上浮现激动之色。
他难以置信,去一趟瀛洲,居然抢了这么多银子。
“公爷,这次镇海号带回了三十万两白银,黄金五万多两,红铜十万多斤……”
“这么多?”林轩也懵了。
“你们在瀛洲杀人放火了,怎么抢这么多东西?”
林轩的声音刚落,哐当一声,带着货物的绳子断了,一个箱子砸在地上。
箱子碎裂,金灿灿的金块撒了满地。
“这么多金子,瀛洲真是遍地黄金?”有人看红了眼,惊呼道。
无数人朝着镇海号看过去,他们默默地数着,到底有多少箱金子抬上岸。
这些箱子不全是金子,有些是白银,还有红铜以及瀛洲的特产。
不过这些东西不能打开给人看。
围观的人都默认箱子里装的是金子,这个情况经过传播,变的越来越离谱。
瀛洲遍地黄金,这次辽东舰队抢了有几百万两黄金。
林轩招待了海军士兵。
陈大海抱着烤乳猪,吃的痛哭流涕。
“至于吗,不就是几块猪肉,有必要流眼泪?”秦良在旁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