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惩的圣旨到辽东有用?
还是说,让他御驾亲征去攻打辽东。
他要是有这个能耐,还需要坐在这里生气。
这些大臣,看似是在弹劾林轩,可每个人都在提太上皇的传位诏书。
分明是在威胁他,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一个个义愤填膺,慷慨激昂,就和林轩杀了你们亲爹一样。可每个人口口声声都说林轩狂悖,没一个说他谋逆的。
怎么?
难道林轩的行为只是狂悖?他欺负朕,质疑朕的合法性,这不是欺君谋逆吗?
怎么没一个敢说的?
让朕严惩他,到底怎么严惩?
叶准一口老血憋了回去,他不敢问群臣怎么惩罚林轩,因为他办不到,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叶准怨毒的看了一眼朝臣,咬了咬牙,极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轻松。
“诸位爱卿,莫要激动。”
叶准一句话,让朝堂上这些义愤填膺的声音一下子消息。
目光都落在叶准的身上,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潘峰忠心可鉴,有功无罪,刘尚书酌情议功。”叶准也给潘峰的定了性。
“谢圣上,臣不敢居功。”潘峰说道。
“至于林轩,他这个人本就狂悖不羁,许是喝多了酒胡言乱语。”
“太上皇传位的时候,几个尚书和周辅都在,是非公道,无需多言。”
叶准语气轻松的说道。
直接把林轩的质疑说成了酒后胡言。
“至于太上皇给林轩定的罪,朕之前也说过,是太上皇糊涂时误会他了。”
“他心存委屈,这才说出大逆不道之言。”
“朕念在他为国征战,便不予追究了,让他在辽东自省。”
叶准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宽容大度的君王形象。
“圣上宅心仁厚,不与林轩一般计较,乃是大乾的福气。”谢书铭赶紧说道。
皇帝都给自己找台阶了,作为臣子,自然要附和一下,让这件事平稳落地。
谢书铭带头,其他大臣也齐声道:“圣上仁慈之君,古今无出其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