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前在江阴聚众拦路、非议朝政、阻拦大军的儒生,尽数被罚入工地劳作,戴罪出力。
宫中赐宴落幕,暮色将至。
林轩辞别百官,与叶玲珑同乘一车归府。
丫鬟婆子稍一疏忽,两个小家伙便一溜烟钻进车厢,黏在林轩身侧不肯挪步。
“阿爹,我想要一匹骏马驰骋,阿娘总说我年纪太小,只许读书不许习武,你帮我做主好不好?”赤洛玛的儿子林溪拽着林轩衣袖,软糯撒娇。
“阿爹,我想养一只伶俐鹦鹉!阿娘说玩物丧志,偏不让我养,,你能不能帮我寻一只?”林毅仰着小脸,满眼期待。
“你们两个别胡闹,你阿爹远征归来,一路劳顿,身子疲惫,不许烦他。”叶玲珑立马板起脸,出声制止。
“哼!阿娘就是想独占阿爹!不答应我们,我们就不让你独占!”林毅小手掐腰,一脸不服。
“对!绝不答应!”林溪立马附和,兄弟二人统一战线。
叶玲珑脸颊一红,伸手便要去掐两个调皮的小子,林轩却笑着将两个孩子一并揽入怀中,暖意融融。
“无妨,不过骏马、鹦鹉而已,阿爹都依你们。”
一家人温情脉脉、笑语融融之际,前行的马车骤然缓缓停驻。
车外喧嚣渐起,一声凄厉决绝的哭喊,穿透人群,直直传入车厢:
“恳请林公迷途知返!”
“迷途知返?”
“我何曾迷途?依我看,是这群读书人自己迷了心智。虎子,拿鞭子叫拦路之人清醒清醒。”
林轩怀里搂着两个孩儿,隔着车帘淡淡出声。
叶玲珑心底暗觉这般处置太过强硬,眉尖轻轻一蹙,这点细微神色却被林轩一眼捕捉,瞬间读懂她心中顾虑。
“我的玲珑,他们这是在试探底线。今日若是软了态度,往后便如狗皮膏药一般,撕都撕不脱。”
“打一顿,便能安分。”
林轩抬手想去轻捏叶玲珑下颌,叶玲珑面颊一热,微微侧身躲开。
林轩这才察觉,林溪、林毅两双圆溜溜的眼睛正直勾勾盯着他俩。
“你们两个小家伙盯着看什么,当心看久了长针眼。”
林轩故意板起面孔吓唬二人,跟着俯下头,用脸上粗硬胡茬去蹭两个娃娃的脸蛋。
同一时刻,马车之外接连响起阵阵惨叫,听来人数不少。
车马一路行至公主府门前,林轩立在府门口,心中生出几分感慨。
这座府邸落成至今,他常年征战在外,在家中待的日子寥寥无几。